付錢,這是哪一國的規矩?”
路雲飛一聽是三郎的聲音,向了兆雄使了個眼色,匆匆走向院子。
院子,只是個大天井,除了幾條供客人納涼的長板凳外,什麼也沒有。
三郎迎了上前。
“大哥,風頭很緊。”
“怎麼?”
“鎮裡鎮外,都是蟠龍山莊的樁子……”
“目的是什麼?”
“說是兜截一個叛徒!”
“兜截叛徒?”
“是的!”
“難道會是……”
“嗯!”一個短促的悶呼傳自房中,接著是丁兆雄的暴喝聲:“什麼人?”
路雲飛心頭“咚”地一震,轉過身,像飛燕般掠進小廳,一看,連呼吸都窒住了,鷹眼漢子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刀,只露出刀柄。
這分明是滅口,兇手是什麼人?
衝進房間,只見後面的板窗洞開,田永照和丁兆雄都沒了影子。
路雲飛感到全身發麻,這人頭鏢有了失閃,不但唐家老店砸了鍋,連他“金牌殺手”的招牌也得拆除。
問題還不止此,人頭縹師寧死不失鏢的誓言,才是最嚴重的。
離城才幾十裡,便發生了意外,這實在是想不到的事。
三郎也衝了進來。
“大哥,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問誰?”
“他媽的,居然有人敢……”
“他媽他爹全沒有用,你仔細在現場查驗一下,看看有什麼遺留下來的線索,老二可能追敵去了,我去接應他,你設法處理這具屍體。”路雲飛匆匆向三郎交代了幾句,抓起劍穿窗而出。
窗外,是個破落的牆圈子,一邊連線著幾家住戶的後門,另一邊是荒野,路雲飛越過牆,朝荒野奔去。
他判斷對方殺人滅口,又劫走了人鏢,絕對不止一人,不會在附近停留,同時田永照當過武師,劫走他的人功力自非泛泛。
現在已近三更,月影西斜,荒野一片死寂。
只是眨眼之間的事,對方即使長翅膀也不可能飛得太遠,可是何以連人影都不見了呢?
掠過約莫十丈的空地,路雲飛在林子邊剎住身形,暗:“自己好笨,太不夠沉著,該迂迴到林子的另一邊,不該經空地直撲,變成敵暗我明。”
一條人影朝側方奔來,路雲飛一眼便看出是丁兆雄。
“大哥,他奶奶的,我們栽了。”
“老二,事情怎麼發生的?”。_/
“我扣住那鷹眼漢子,房間裡飛出刀來,大突然,我無法應變,等我回房,已經不見人影,再穿出窗子,任什麼也沒看到。
“誰有這麼快的身手?”
“大哥。出師不利怎麼辦‘,”
“怎麼辦?”路雲飛反問一句,咬了咬牙:“我是賣命的,得不回人鏢,只好用我的腦袋向唐大小姐交代。”
“大哥!”丁兆雄目芒一閃,以發狠的聲調道:“這事八成與蟠龍山莊的人有關。”
“老二,全是空話,去找線索去。”
“寒星劍”丁兆雄真的像夏日的寒星,眨眼間不見了。
路雲飛心情相當沉重,事實顯示,這看不見的敵人是相當可怕的人物,先殺自己人滅口,然後挾人鏢而遁,不留任何痕跡。
這種行動,的確驚人,而更使人意外的是田永照當過尚書府的護衛,功力不會太差,何以連掙扎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數聲爆喝,破空傳來。
路雲飛心頭一震,在這種情況下,人會變得特別敏感,判斷聲音來源,似在左方的林子邊。
路雲飛毫不猶豫,立即彈身人林,借樹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