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傑森打算做什麼了。他根本就是打算把人質從機場趕出去,然後將他們掃視致死。只有這樣,才能製造最大的hún亂,最大的震dàng。而這件事件,恐怕也就徹底成為國際性的恐怖事件了。甚至不比當初的911遜sè多少。要知道,這可是直截了當的虐殺,而當初的911事件雖然也是這個性質,可是像眼前這麼殘忍的虐殺,當初的911也是不過如此。楚一飛只感覺心臟都有點兒抽搐了。甚至是有點兒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你難道不怕遭天譴嗎?”楚一飛一臉憤怒地問道。“難道那些無辜的市民跟你有仇嗎?為什麼要殺他們?華夏國的貪官這麼多——”楚一飛都感覺自己有點兒失去理智了,不然他怎麼會跟一個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金錢的人說這種話呢?
“抱歉,你所說的那些人,都有可能成為我的僱主,殺了他們,豈不是扼殺了我的財路,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的愚蠢嗎?”傑森冷冷地笑道。“好了,麻煩的楚先生,我跟你的談話也可以終止了,現在,就跟我一起去看看震dàng是怎麼發生的吧。”
監控室附近的僱傭兵一個個離開了,留守在這兒的僱傭兵只剩下不到十個,而傑森雖然在跟楚一飛談話的時候,表現出了對他的足夠的輕蔑,可事實上,他也仍然不敢將太少的人留在這兒,至少,他要保證從每一個角度,都有一把機槍對準楚一飛,否則,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楚一飛忽然發難的時候,能不能短時間內製服他。不過,讓傑森感到意外的是,楚一飛並沒做出任何的舉動,反而是很輕描淡寫地跟著傑森向電梯口走去。
而這個時候,傑森也發現了兩個斷後的僱傭兵從電梯裡鑽了出來,他們的動作很是果斷敏捷,站在電梯旁邊,等候著傑森等人的過去。傑森沒察覺出那兩名成員有什麼異動,反而是楚一飛一下子就看出了站在電梯門口的兩個傢伙明顯有問題。因為他們的動作和一些細節都太熟悉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連鼻樑都完全門g起來,楚一飛幾乎就差點脫口而出喊一聲他們的名字了。
楚一飛的心臟在抽搐了一下之後,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跟傑森站在一起,邁步向電梯走去。
咔嚓。
站在電梯門口的兩個傢伙忽然撥動了一下槍械,而這個看似單純並且沒有絲毫攻擊性的動作在傑森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兩個傢伙動手了。
其中一人裝有消聲器的槍朝楚一飛的身後一陣狙殺,而另一個傢伙的槍械卻是毫不保留地指在了傑森的腦門上,傑森的動作也是一下子就停止了。甚至於,當傑森的手臂有一個輕微動作的時候,馬英俊一腳直接踢在他的ù襠,傑森的身軀就像是蝦米一樣,完全地蜷縮成了一團。然後,馬英俊又是迅速的將他拉扯起來。只見傑森的表情十分的猙獰,眼光之中彷彿要噴出火來。而剛才馬英俊的這一腳雖然沉重有力,卻並沒給傑森造成毀滅性的打擊。馬英俊也更沒掉以輕心,很是小心謹慎地將他身上的所有裝備卸掉,包括一切能通訊的工具。而這個時候,楚一飛身後的那十個僱傭兵也被槍法神奇的黑子全部擊斃。
當楚一飛轉過頭的時候,他訝然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那些僱傭兵,不由得對黑子豎起了大拇指:“你的槍法怎麼會這麼好?”
“我本來就是用槍的。”黑子平靜地說道。“只是最近在訓練匕首罷了。”
楚一飛當場就有點崩潰的感覺了。而這個時候,他轉過身,看向了傑森,道:“現在,主動權應該掌握在我的手上了。”
傑森一臉的不屑,儘管額頭上不斷的冒出冷汗,可他的神sè卻還是凜然無比,就連被馬英俊用槍械指著額頭,他也是沒有絲毫膽怯的意思。反而是嘴角流lù出一抹冷酷的神采:“馬克,想不到你居然會跟這個小子幹活,難道當年的南非猛虎已經墮落成這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