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轉,回到錢汀剛進入副本的時候。
當意識到自己和其他人分開了的時候,錢汀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從之前她就覺得霍思的態度奇怪了,更遑論霍思還曾嘲諷過她如今好像在過家家。
雖然自己的努力被別人踐踏很不好受,但錢汀覺得他說的沒錯。
她就是在長夜的保護下在玩,說是保護意外進入遊戲的玩家,但歸根結底是那些人保護她。
這個結論讓人不爽卻又無可奈何。
在分岔路口前,錢汀盯著迷霧很久很久,像是在描摹迷霧中的景象。
她的第一個選擇,是左邊。
握緊手裡的刀,小心翼翼走進迷霧。
進入道路迷霧散去,面前是一隻半人高的鬣狗,一見人就猛的撲上來。
錢汀下意識想躲,卻又控制住腳步往前邁,雖然最後還是被鬣狗追得滿地爬,但好歹是邁出一步了吧。
她這麼安慰自己。
為了躲避鬣狗,錢汀退回路口跑向另一條路,在那裡遇見了噩夢。
一個穿的很鮮豔的漂亮男人。
很休閒,一點都不像是會在這種副本里出現的人。
男人問她:“你在怕什麼。”
明明是疑問句,他卻問得那麼平淡。
那雙銳利的眸子緊盯她的眼睛,彷彿要看透她的內心。
錢汀跪坐在地上看男人用三稜刺刀迅速解決鬣狗。
看著那個男人朝自己走來。
與他身上衣服不符的是他臉上冷漠的表情。
也許那不是冷漠,只是錢汀沒有分清而已。
沒有殺意,也沒有惡意,就在錢汀這麼想的時候,男人恍然大悟道:“你怕我對你做些什麼是不是?”
“官方一點就是,害怕不可預知的未來。”
他臉上掛上得意的笑容。
“沒猜錯吧,我可是把你們的資料都看完了。”
“你還怕疼,怕死嗎?”
啊,原來真的不是冷漠,只是在判斷她而已,這是個非常有活力的人。
男人晃晃手裡的三稜刺,滿臉輕鬆問:“有什麼好怕的?”
錢汀……錢汀沒敢回答,她感受到了非常不妙的氣息。
爬起來就想跑。
卻被一把飛來的軍刺刺中大腿。
她驚恐回頭看著男人。
男人正慢悠悠朝她走來,皺著眉,似是非常不滿。
“現在還怕嗎?”男人點著她被軍刺刺中的地方說:“被這種兵器刺到這個地方就是這種疼法。”
錢汀非常疼,疼的眼淚奪眶而出,但出於小動物的直覺,她在一瞬間捕捉到了三個“這”字背後的含義。
“可怕嗎?”男人用極其輕鬆的語氣說:“只要你體會過了,就不會再感到害怕了,就像現在一樣,你知道這個傷口也就這麼疼,是不是就不害怕了?”
錢汀哭著搖頭。
男人臉色一下子沉下來,“那就是還不夠疼。”
他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重複著之前的話,“你只有知道這些傷口有多疼才不會害怕。”
“你在怕什麼!不會比現在更疼了吧?”
男人臉上帶著真切的疑問,手上摁著三稜刺往下劃——在錢汀的肉裡。
“你是在抖嗎?阿汀!別害怕,不會比現在更疼了。”
他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了一把彎刀,不斷在面前少女的身上切割著。
“你看,這裡是這麼疼的。”
“還疼嗎?已經不疼了吧?”他拔出軍刺柔聲問。
錢汀發抖著,哭著,她害怕,但她不曾求饒。
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