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作撐天支柱,至於身軀,還是留著吧,改日我煉製一法寶送與他,他此舉也算是有大功德,來世可享非凡尊位。至於何時轉世,轉世何身,等稍後你與他自己或是道武商量吧。”
女媧點了點頭,道“是,老師,可是,這天上的裂縫卻又當該如何?”
鴻鈞道:“這個也好說,你且去採集了五彩石子,煉製了補天胎膜,將天補上就是了,能用死物,卻是不該徒費生靈之軀,他也是開天不久就降生的生靈,生長了無數歲月,不改得如此下場的。”
女媧忙點頭應是,前去接應玄龜,鴻鈞又道:“女媧你且稍等,煉製補天胎膜怕是需要用到乾坤鼎,道武,你且暫時將鼎借於女媧使用,待得補天完畢,一起去紫霄宮歸還。”
莊雄忙道了聲“是”,取出乾坤鼎交予了女媧。
鴻鈞點了點頭,道:“女媧負責撐天支柱和補天事宜,那洪荒中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接引回去與準提負責西方,東方由三清負責,地脈,河道,生靈,還有這天庭,都一一整理好,洪荒大陸怕是地脈錯亂,如果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或是不好做決定,就等女媧補天完畢一起來紫霄宮見我,我帶道武先走一步。”
三清等人忙躬身施禮。莊雄卻是有些尷尬,似乎又回到了學生時代,自己用各種蹩腳的理由逃脫勞動等,哪裡還敢多留,只是跟幾人乾笑了幾聲,趕緊跟著道祖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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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雄一路都在思考如何活躍一下氣氛,然而,剛剛踏入紫霄宮的門口,鴻鈞的氣息竟是立刻一邊,那股肅然,頓時將莊雄腦子裡的想法都刪除的乾乾淨淨,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鴻鈞走到了後院。
鴻鈞冷著臉坐下,昊天和瑤池趕緊上茶,端了幾樣點心放在桌上,然後肅然立在鴻鈞身邊。
莊雄自是乾笑了幾聲,卻沒敢開口。
鴻鈞喝了幾口茶,將杯子放下,這才開口道:“道武,你說我一向對你如何?”
莊雄忙笑道:“老師對弟子那自然是沒話說,比對任何師兄都好,弟子一直謹記在心,生怕說露了嘴,讓幾位師兄嫉妒。便是整個洪荒中,再也沒有比老師對弟子這般好的了。”
鴻鈞聽了這話,面色不由稍解,卻還是冷哼一聲,道:“那你可知道我的計劃?”
莊雄不由有些尷尬,訕笑著支吾了半天,道:“這個,承蒙老師關愛,將計劃告知,我卻還是記得的。”
鴻鈞冷笑道:“你記得?你記得卻為何還要百般破壞?我對你好你卻要百般破壞我的計劃?我卻不知道這是何道理?”
莊雄乾笑道:“那個,是弟子衝動了,一時犯下打錯,等想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而且,說實話,有些事卻是純屬弟子猜測,覺得雖不中亦不遠,是以大膽做了這個決定。”
鴻鈞眉頭一皺,道:“你知道妖族的實力已經超出了預估?甚至還有辦法瞞過了天道隱藏了實力?”
莊雄笑道:“既然是天道都瞞過了,弟子又哪裡能夠知道,不過,我卻是猜到了巫族的歸宿,是以,無論我對妖族打擊多麼嚴重,巫族的結局都是有辦法達到平衡的,弟子對於規勸巫族還是有幾分把握的,是以弟子一時衝動,便放棄了後顧之憂,忘記了老師的計劃,衝上了妖族天庭。”
鴻鈞沉默半天,許久才道:“也難為你注意到這麼多細節,還猜到這麼多事了,不過,卻也說明了我的計劃還是有所疏漏,有些痕跡太重,還是需要改進,不然早晚有一天也會被別人所察覺,你還好些,怕是別人會利用漏洞藉機生事啊。”
莊雄笑道:“以老師之威,哪個敢生事,直接打殺了就是,還想這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