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風被他沒頭沒腦的一說,不甚在意的問道:“什麼給他了。”
“就是那塊金鎖啊!他也接了。所以他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他笑得羞澀。
竹清風手下一滑,差點沒有掉下榻來。“你什麼?你把金鎖給了人?給誰?不要告訴我是龍自在!”見著他大方的點頭,竹清風抱頭哀號。
“你瘋了!你現在知道他是男孩,又那麼不學無數,你竟還把金鎖給他?他那麼能欺負人,把你打成這副死樣子,你還把金鎖給了他?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他有什麼好的!竟能讓你對他這麼死心踏地的!”想不通啊!明明都欺負成這樣了。
“孃親,你誤會他了。其實他這個人最好最好了!他會教我念俠客行,也會陪我打水仗。大家都把我當寶,就他肯對我說實話!還會打人。孃親,你不是說碰到自個兒喜歡的人一定要勇敢嗎?顯兒勇敢了,您怎麼還不高興!”溫顯說到這兒,竟又羞澀的笑了下。
竹清風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顯兒,你沒事吧!你沒發燒麼?這才幾天的功夫,你就這樣了!你快去跟他把金鎖取回來!那鎖你怎麼能隨便送人呢!”
“沒有隨便啊!顯兒確實是喜歡他的。他也會是我的人。”溫顯飛快的點頭。
“那是你涉世未深,沒見過別人!再說了,他是你父皇的兒子,你把這金鎖交給他,事兒可不好辦!顯兒乖,快去給娘要回來。”竹清風輕輕的哄著。
“顯兒不要!”他氣得坐在一旁,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那他有沒有給你什麼定情信物?定情信物嘛,是要雙方的,你這麼一廂情願的可怎麼是好!”竹清風漠漠一笑。
“他都已經收下了,還要什麼定情信物?”溫顯疑惑的道。
“這個自然!兩廂情願,兩廂情願。就是要兩個人都願意啊。不然會很辛苦。”而且她早就看穿了他將來必然是個公子哥,難當大任。可顯兒不一樣,好煩惱!
溫顯說話了。他歪著頭道:“他今兒個還請了我吃烤肉,我想,他一定是喜歡我的罷。”
“不要來了!吃塊肉就喜歡你了?你還有沒有一點兒良知?”竹清風把將他推到鏡子前,道:“你自個兒瞧瞧!你這一頭一臉的傷!都是被他揍的啊顯兒!這種人有什麼好的。”
“他千般好,萬般好!不管他怎麼對顯兒,顯兒就是喜歡他。”他說到這兒,竟又紅著臉兒笑了下。
“顯兒,龍自在瞧不上你的。相信我,快別自作多情了。”她揉著發痛的額頭。他這才多大,就知道要暗戀人了啊!
“是不是自作多情不重要。顯兒只要他是我的就成。”他笑得甜蜜,面色又紅了。
“那龍自在有什麼好的!他就是一個有錢的小少爺。你!真把我氣死了!”竹清風氣得面色通紅。
可任憑她說破了嘴,溫顯就是不肯去跟龍自在要金鎖。
承德殿
龍寫意挑高眉毛,古怪的瞧著溫行雲。“這兒貌似不是天牢。”她平靜的道。
“這兒是承德殿。”他代她回答。“你也不必急著迴天牢。朕有事兒要跟你商量。”
龍寫意見他不像開玩笑,這便坐下,淡聲道:“什麼事兒,說。”
他負手踱到她的跟前。“紫月組了使團過來青陽。說是要商議青陽跟紫月聯姻的事兒。”
“那很好啊,皇上又能得一美人。”她百無聊賴的道。
他深深的瞧著她,嘴角隱著一抹似笑非笑。“這次聯姻的的確是個絕色美人。你說朕給她弄個什麼封號?”
龍寫意唇角一勾,道:“隨便取一個好了。這事兒還要來跟我商量麼?”
“紫月跟青陽的風俗習慣很是不同,若是朕封得不對,豈不是鬧笑話麼?還有了,使團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