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槍，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你最近這一週還是很用功的，我覺得你透過考試應該沒問題。”

“等試卷發下來，我成績合格了，一定請你吃大餐。”

“要是不及格呢？”

“那你就要請我吃大餐。”

“好，你和瓔珞喜歡吃什麼，我到時候買了材料，去你家給你們做行不行？”

寧煜沒好氣道：“怎麼，你就這麼篤定我考不過？”

“嘻嘻，我不是那個意思。”

呂小柔很自然地把寧煜的課本、練習本、試卷收拾利索，裝進自己的書包。

兩人出了自習室，沿著校園的花徑漫無目的地走著。

兩邊的花壇裡，已經沒有花。

只有半人多高的冬青還是那麼青翠欲滴。

呂小柔和寧煜並肩走在一起，兩人身材高挑，男的硬朗陽光，女的柔弱美麗，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考完試有什麼安排？接著回家麼？”

“嗯，回去吧，我好久不見奶奶了，很想她。本來一開始我是打算留在市裡找份工作，掙點錢好回家過年的。

以前的時候，每到假期，我都不捨得浪費這些時間，會找個餐館給人家刷盤子。但是，這一學期，我從你身上掙了不少錢，以後倒是不用為生活憂慮了。”

“寧煜，謝謝你對我的照顧，我知道那些錢都是你可憐我才硬塞給我的，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好報答你的，只能是努力學習，讓自己更值錢，希望以後能對你有點用。”

“別胡說，我給你的錢可都是補課費，是你辛辛肯肯花時間掙得，你也不需要報答我什麼，咱們這是等價交換。這件事咱們都討論了多少次了，以後能不能別提了。”

“好，我不提了！”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

來到一個無人的花園角落的時候，呂小柔緩緩停下了腳步。

看著對方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沒說話，臉就已經有些發紅，而且不時用眼角看看左右，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寧煜心中詫異，難道想要放大招？

剛想要說點什麼，他就看到對方開始翻找書包，有些磕絆地說道：“我......給你織......織了一條圍巾，不知道你喜歡......還是不喜歡。”

看著對方笨拙地翻找書包，呼吸急促，手也有些顫抖。

寧煜彷彿也能猜到，對方這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

“原來是準備送我禮物啊！我也沒有給你準備，你想要什麼？”

“我.......我什麼也不要！”

“這不太好吧，兩人交往要有來有往才行！”

“我.......我.......”

呂小柔手指顫抖的更厲害了，想要拉開書包的內層拉鍊，拉鎖卻被卡住了。

她的臉色越來越紅，甚至眼中都出現了一絲氣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