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沒好氣得一巴掌拍在陳平的後背上:“年紀輕輕的,說什麼屁話也不知道!你小子不得好死,本相怎麼辦?”
“就算是天打雷劈,你也要站得離本相近點,本相個兒高,替你抗幾道!”
這一番話說出,陳平啞然失笑。
而一旁的龍且,則是咧嘴大笑:“哈哈哈!陳平兄弟,這類的話,可別再說了!”
“俺龍且在戰陣上也是個殺才,到時候天打雷劈了,柳公是第一個,俺說不定就是第二個!”
“還有啊,柳公從不忌諱手下人好女色,但你要是不好女色,萬一好男色的話,那真的會很慘的!”
此話說出,柳白氣得要死,直接一腳踹在龍且的屁股上:“什麼話什麼話!本相為國為民,行的正,坐得端,還天打雷劈第一個?”
“明兒個就讓墨家工坊弄根避雷針上去!”
“混賬玩意兒!”
聽著二人笑罵大鬧,陳平的心頭久違湧起一股暖流。
或許...
在柳公心中,他陳平,當真不是一件工具,而是實實在在,有血有肉的身邊人,手下人。
“阿平,你不會還是童子雞吧?要不俺帶你去春風苑?騙紅包去?”
“其實俺在春風苑也經常說這個,但是姑娘們都不信,阿平,你的話,他們肯定會信!”
龍且被踹,非但沒有怒意,反而一臉得意,一把手搭在陳平的肩膀上,十分熱切得開口出壞點子。
柳公嘛,本來就這樣。
要是有一天不踹了,不管了,那才是真正的對你失望惱怒。
“龍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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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的怒吼聲,響徹丞相府。
這一刻,他無比後悔怎麼把這貨帶在身邊!
為什麼!他收下的所有人才,龍且都會慫恿著一起去春風苑?!!!
孃的!好像自己也被帶去過一次!
....
夜雨聲煩,
大秦的路道一旦遇到雨天,便是特別泥濘。
而在北方代郡通往咸陽的官道之上,一匹快馬,沒有絲毫停滯。
騎馬之人,身披蓑衣,嘴唇緊抿。
大腿內側的傷痛,是不是讓他口中泛起涼氣。
如今大雨傾盆,這傷口非但沒有涼意,反而火辣辣的。
雨,
越來越大!
眼前,
越來越模糊!
五天五夜的賓士,再加上傷勢,暴雨,高燒已經將這位懷揣金令箭的信使折磨的神志不清。
而此刻,暗夜之中,有幾雙眼睛,似是發現了他。
“大哥,動手?”
一道詢問的聲音輕輕響起。
“砰!”
重物砸地巨響,
馮川猛然感覺自己身體一輕,而後頭部傳來一陣劇烈陣痛,五臟六腑之中,彷彿是烈火焚燒!
騎士墜落!
軍中訓練有素的快馬,立刻停下。
“幹了兄弟們!這狗孃養的天氣本來不想動手,現在既然送過來了,沒理由不收!”
終於,一道粗糲的聲音響起。
約莫七八人,從暗處走出,提著自制的兵器,小心翼翼靠近已經暈厥的馮川。
“季大哥,沒啥大油水,身上就倆大錢,這馬倒是不錯!說不定能賣個好大錢!”
一個嘍囉模樣的劫匪深感晦氣。
然而...
當這位被稱呼為‘季大哥’的頭領靠近馮川之時,面色驟變!
“踏孃的!銳士!軍伍!”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