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面板也是坑坑疤疤,就好像是已經死掉許久的腐爛屍體那樣。怪物的雙手上分別長了一把螯似的大剪,看起來隨時都可以把人的頸子給剪斷。
“這是什麼怪物啊?”沙羅說著,將頭撇了過去,因為那東西的相貌太過猙獰,使得他不敢再看一眼。
但就在這時,遙夜卻蹲下了身來,仔細檢視著倒在地上的這生物。
“從這器官看來,跟人類幾乎沒有兩樣……所有多出來的構造,都像是病變後的結果……就像是我一樣……”遙夜在心中想著,腦中不自覺地湧現出了不安來,“手法太像了,會這樣藐視生命,玩弄著自己能力的做法,太像是光明魔導公會的作風了……”
就在遙夜這麼想著的同時,忽然間,站在他旁邊的沙羅,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
遙夜回過頭去,卻見到沙羅拿出了塊手帕遞上前來,“把你手擦一擦好不好,看起來……怪噁心的。”
聞言,遙夜一看自己的手,卻見原本挖出敵人心臟的那隻手掌上,沾滿著黑色的血液,仔細感覺,血液與皮內接觸的部分,傳來了微微的麻癢。
“這血上……有毒。”如此想著的遙夜,也不接過沙羅的手帕,隨意用自己的衣服反覆擦拭,將黑血抹去。
不知詳情的沙羅,對於遙夜這種完全漠視的心態,覺得相當的不悅,但當下卻只是“哼”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走出了兵器陳列室之後,兩人繼續在古堡之中探索著。
只不過,由於遙夜從頭到尾,一直都是跟在沙羅的身後,不發一語的他,只是默默跟隨著,不曾給予任何意見。面對這樣的態度,沙羅不到感到十足的壓力,而且也已經有相當的不耐煩了。
“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終於,在一個轉角處,沙羅忍不住停下腳步來轉頭對遙夜這麼問著。
“……為什麼這麼問?”
遙夜不解地問著,但是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卻讓沙羅十分的不滿,當下便一手叉著腰一手生氣地指著他說道:“如果你是男人的話,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能走在女性的後方呢?而且你從剛剛就不說話,真的讓人很不舒服耶!”
“是這樣啊……”語畢,在簡單的一句回應後,遙夜走上前去,站在沙羅的前方,隨即回頭問道:“這樣……可以嗎?”
“呃……喔……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啊?”
沙羅生氣的一跺腳,隨即邁開步子,繞過了遙夜的身旁,朝著前方走去。
然而,就在她才剛來到轉角處轉被轉身之際,忽地,卻見到一個人影迎面而來!
頓時之間,沙羅微微尖叫一聲,隨即整著人向後倒去。只不過,原本站在身後的遙夜,並沒有理所當然地扶助她,而是退後一步,讓她能夠“順利地”摔倒在地。
“……你故意,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沙羅轉過頭來,又急又氣地瞪著遙夜,臉上的神情像是受了委屈,像是想哭卻又強忍住。
“我以為……你不希望我扶你的。”
遙夜用著有些不知所措的語氣說著,因為他真的很不懂得該怎麼跟人類相處,而沙羅的個性卻又是人類中較為例外的特例。
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來後,沙羅往前方看去,喃喃地說道:“奇怪了……我剛剛明明有看到什麼東西的說……”
“怎麼了嗎?”
正當沙羅疑惑著的同時,站在後方的遙夜突然這麼問著。但不問也罷,一問之下,遙夜卻生氣地轉過頭來大喊道:“沒事啦,快點走啦!”
又走了一小段距離,他們來到了一個有著三個門的走道盡頭。
沙羅這時,停下了腳步來,往四周的三個門看了看,隨即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來。
“喂!你好歹也說句話來吧?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