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76部分

爐灰埋著,我的病看來今年也好不了了。我的幾本相簿也擺在了床頭,裡面劉楠的相片已經沒有了,石玉紅的相片我還沒決定如何處理。但是不論怎樣,它們在我的眼裡已經毫無價值了,我甚至都不想再看它一眼。我將永遠怨恨著這個賤骨頭女人,我悔不該當初不聽那句良言,果然這婊子般的家庭最終出來的還是婊子,見利忘義並且恩將仇報。她和她的家庭竟然也不顧忌“鄉鄰”這個事實。這樣的人家這樣的人,我竟為此誤了八年時光。真是天下愚人之極亦不及我之愚,天下蠢人之極亦不及我之蠢,我真是活該。

其實我早就看出石玉紅的品德和作風有問題,但我又偏偏認為她是嫵媚所致,以至今日勞民傷財,釀成大錯。事實上只要男人對石玉紅有興趣,石玉紅立刻就會對那男人有興趣,完全具備娼妓的天質。在廣州甚至在銀川,我相信是那些下流男人先誘惑於她,她立刻就投其所好了。像這樣的女人,我還要她有什麼用?假如我的妻子被人*或被惡勢力逼迫委身他人,我會義不容辭地拯救她,而且也不介意她蒙受的苦難。但像這種人家的這種女子,又讓我如何拯救呢?在這裡關於她父母的那件在鄉村沸沸揚揚的醜事,我已不想多說了。我只想告訴人們,這個女人天生性情輕浮,家教不良。

然後還有另一個原因,讓我不去刻意尋找她,那就是我們之間沒領結婚證。倘若我遭遇她,她問上一句: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那將會使我無地自容。再說我的性格和品質,也不允許我再與這種女人重歸於好,她已經骯髒不堪了。但是我也知道,如果不盡快找到她,把她弄回老家去,那麼這裡將很快流傳起這件事。從這一點上來看,將對我今後的生活極為不利,世俗的人們才不管你還要不要她或者你們結沒結婚呢,他們只覺得刺激和能滿足齷齪的下欲。他們甚至也不會同情和譴責,反而會認為這事做得精彩做得絕。而對於石玉紅來說,我不知道她用另一種身份重新踏上銀川的舊有的街道,並離她曾經的婚姻之巢僅有半里之遙,她的內心會有怎樣的感慨或折磨或煎熬?或許什麼心理狀態都沒有,她只覺得她已是個新人了。

我的家人都始終不相信這件事,我的朋友也都不相信,他們更不相信石玉紅還會來到銀川。我對他們分析說,石玉紅在鄭州混不下去,弄得焦頭爛額還開了刀;她在廣州更混不下去,連想做*都做不了,而且她又頂著個大學生的假名,無臉回鄉裡或縣裡找工作,那麼她就只有再到銀川來了。她曾認為銀川城市不大不小,人口不多不少,很好活人。從另一方面來說,她也確實跟銀川尤其跟西園這一片兒的某人有染,甚至不排除跟我206號樓的這一二單元的某人有染。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兩年間石玉紅只出門工作了不到兩個月,而後來也無除了小譚之外的任何人聯絡過。不過要指出一點,她在去年九月瞎跑廣告的那一個月裡,可能關係很雜亂,不過再雜亂也只是業務關係。除了這些之外,她只有暗中和這樓里人來往了。況且我們的一二單元因樓下的路向不直,圍住的欄杆又與本樓的其它單元相隔絕,那麼她最多也只有和一二單元的某人來往了。那麼這個不懷好意的鄰居就太無恥下流了。但是使我傷心的還不在這裡,我傷心的是他們竟然都不相信我的分析和推斷。他們還往往最後說,你是否感情受了刺激,頭腦出了問題?然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