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們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明明她們還沒有犯下大錯,明明……
眼前這人根本一如傳言之中的那樣邪乎,根本尋常之人是不敢同她對抗的,她們這所作所為都在她的眼中,她根本就什麼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雲姝看著那產婆,聲音更加的輕柔,道:“看我做什麼,這事兒我還沒有好好地賞了你們呢,過來吧!”
雲姝這話說的輕輕巧巧的,卻是半點也沒有讓兩人離開的意思,而她說完這一句話之後直接離開,而她身邊跟著的梅子朝著那兩個產婆看了一眼,道:“小姐的惡化沒有聽到麼,最好別忤逆了小姐的意思,否則可是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梅子這話說的嚴酷,也是因為最近時常在雲姝身邊浸潤的關係,倒是有幾分威儀,而她的體格不錯,原本是在鄉下的,做的活計也需要一些個力氣,所以看上去體格倒是要比尋常那些個丫鬟要壯實幾分。這個性又是個老實的,所以在原本自己那幾個丫鬟不在的情況下,雲姝倒也喜歡將梅子安在自己的身邊,有空的時候也倒是會提點兩句,時間一長,梅子倒也曉得面對什麼樣的人做什麼樣的事情。
兩婆子跟在雲姝的後頭,兩人不單單已經是頭皮發麻了,後背早就已經被冷汗所浸潤透了,她們更不敢隨意地跑了,如今已是在柳家的範圍之內了,這要是鬧出點什麼事情即便是插翅也是難逃。
等到兩婆子進了雲姝的院落,只見雲姝坐在花廳的主位上,兩人想也不想地就朝著雲姝跪了下來,抖著身體哭著聲在哪裡求饒。
雲姝看著這兩婆子,也不耐煩她們這所說的,打斷了她們的求饒聲道:“那朱碧琴給了你們多少銀子,想你們怎麼做?你們且給我老老實實地回答來,否則我現在就要報官處理,一見見官,你們也知道自己往後也是別指望能夠在雍都之中再混下去了。”
兩婆子哪裡不知道雲姝的厲害,自是半點也不敢隱瞞,將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地道來。原本她們也是不想做這件事情的,但這朱碧琴身邊的婆子便是一次又一次地來尋了她們兩人,這銀錢也是一次比一次給的高,這最後的時候更是開價到了給她們兩人每人二百兩的價位,要求的也不多,只要她們想方設法在萬淑慧生產的時候將孩子給偷了出來。
二百兩的銀子對於她們這些個接生婆子來說那是怎麼都想象不到的銀錢了,而且那朱碧琴身邊的婆子也說了,萬淑慧肚子裡面的種也不是柳御史的,即便是真的偷了出來也不會怎麼樣的,畢竟有那個男人是會樂意甘願幫著旁人家的養了孩子,就算知道了,多半也會當做不知道的。這說來說去的,兩人倒是真的被說動了心,幫著給買了一個死胎,就趁著萬淑慧生產的時候將這死胎給頂替上去,說是在母體之中就因為被臍帶纏繞住了脖子已是勒死了。然後將那孩子換了下來,她們那所帶的籃子裡頭還放著一點點烈酒,孩子年紀小,沾一點點必定是能夠睡了過去,到時候放在籃子裡頭出了門這也便成了誰都不知道的事情。出了門之後自是會有人接應她們二人去雲家,到時候全將孩子當做是朱碧琴產下的。
可哪裡曉得這中間會出了這樣的差錯,這柳家的小姐早就已經洞察先機,在人眼皮子底下兩人哪裡還敢作怪的。
“我們二人這是不小心做錯了事情,但念在我們二人尚未鑄成大錯,且容我們這一次吧柳小姐,”兩人重重地朝著雲姝磕頭,那臉色之中還有幾分惶恐,“我們回去之後就將這錢送回去,這事是不會再做了。”
雲姝聽著這兩個婆子所說的,她這面色之中倒也還算是平常,一雙眸子只是緊緊地看著這兩個婆子所帶著的那籃子,在上面那一堆布的底下藏著一個死胎,如果不是她早早地聽了謝淮隱所說的知道朱碧琴已經落了孩子所以提防住了,只怕現在這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死胎已經頂替了她其中的一個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