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大呼小叫一番,還未來得及擺一擺天子皇叔的譜兒,便見許思顏遙遙立於樹蔭花叢間,眉目如畫卻周身寒意,竟如地獄修羅般將自己下入死牢,不由又是驚駭,又是恐懼,連忙叫道:&ldo;皇上,我只是……臣只是提醒皇上,如今剛剛繼位,萬不能……&rdo;
那邊成詮已領人飛快奔至,抬手拿帕子將他嘴堵了,將他手足鎖了,再不顧他何等尊貴,又在怎樣掙扎,一把將其掀翻在地,迅速拖離。夾答列曉
許思顏再不理會,邊走入洞中,邊向兩名近衛道:&ldo;在外看著,若有人敢走動一步,即刻處死!&rdo;
蕭以靖隨之步入,亦吩咐身畔離弦道:&ldo;聽到沒?有擅離擅動者,不論高低貴賤,一概斬殺,不留活口!&rdo;
&ldo;是!胰&rdo;
離弦應了,目光掃過洞外眾人,原本普普通通的相貌,立時因周身濃烈的殺機而兇如惡煞。
吉太妃驚得一時喘不上氣來,身子一踉蹌,差點摔落。
許從悅早已留心,連忙扶穩,一邊將她交給身畔宮女扶持,一邊低聲道:&ldo;太妃莫怕,從悅自會設法!&rdo;
他咬了咬牙,隨著許思顏等奔了進去。
憑他們自小兒的情分,想來許思顏無論如何也不會對他痛下殺手。
可吉太妃……
到底是什麼人竟敢把她也當了棋子?!
--------------小圓臉招晦氣啊--------------
因洞內形勢不明,許思顏的兩名心腹近衛不顧他的怒恨沖天,一左一右護他進了洞內,然後一眼撞到前方場景,忙不迭轉過臉去。
雖是假山,但這洞並不狹窄,也不氣悶,只是格外陰暗濕冷。
想來原來頂部或側部應該留有漏光的空隙,可長久不曾有人打理,那空隙早已被荒糙灌木填滿了。此刻從陽光下驀然步入洞中,眼前便極其昏暗。
但即便是那樣的昏暗裡,他們也可順著那不正常的喘息聲立刻發現滾在山壁邊的那對人影。
外面喧鬧成那樣,甚至現在他們一行人都已經踏足洞中,都沒能擾了洞內人的好興致。
確切的說,是那個黑瘦如柴的醜惡男人的好興致。
他正如野獸般瘋狂地捅著身下女子,在用生命放縱著的馳騁裡嗬嗬出聲,含糊地念著:&ldo;皇后……要的是皇后……&rdo;
而那女子肌膚如雪如玉,在潮濕的地面彷彿散著幽淡瑩澈的珠輝,卻無聲委頓於地,彷彿已沒了生命氣息,只由著那醜惡男人遭踏凌辱。
離她胳膊不遠處,一柄琉璃般光華煜煜的絕細寶劍跌落於地,正是木槿隨身軟劍。
&ldo;木……木槿……&rdo;
許思顏嗓子口似繃得筆直,連喚小妻子的名字都吃力,卻能衝上前去,一腳將那醜惡男人踹翻,急急將那女子抱起。
那醜惡男人驀地失了讓他升入天堂般的寶器,嗷嗷地叫著,居然不要命地又向那女子撲來。
蕭以靖揚手,狠狠一耳掌甩在他的臉上,立時將他打得飛起,滾到一邊昏了過去。
&ldo;惡毒!&rdo;
他低聲喝罵。
嗓音暗沉微顫,帶了說不出的悲愴恨怒。
先讓木槿中迷毒,再給一個極醜惡的男子下兇猛之極的媚毒,讓他把木槿往死裡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