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田殺傷福州鏢局許多人命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心有愧疚,此時又見他們橫行霸道,便也不再惦記那時候的事情了,當即手腕一轉,將方才手中的那個漢子高高舉起,然後向人群中砸了過去。
李文軒扔出去一個高大的漢子,瞧著並不費什麼力氣,就像是扔出去一條板凳什麼似的,可那股力道卻是實在不可小視,那個漢子往前一樁,當即就將五六個人撞翻在地。
這些漢子見李文軒則如此兇悍,更是出手傷人,於是再次一擁而上,李文軒不退反進,正面迎了上去,腳下左右飄忽不定,那些個鏢師拳拳落空,李文軒的雙拳則是一出一進,左右開弓,出拳必中,中拳比倒,一轉眼的功夫,就打趴下了七八個鏢師。
方才自稱是福州鏢局那人,看苗頭不對,方才李文軒動手的時候他就悄悄的退了下去,李文軒也納悶方才打拳的時候沒瞧見他,一回頭,卻見他已經跑到了樓梯口想要開溜,李文軒又哪裡能讓他跑了?
李文軒一大步就追了上去,拎起他的後衣領,往後面一拉就將他的人給帶的飛了起來,那傢伙見狀就要驚呼,可一張嘴,卻是迎來了李文軒拳頭,嘴巴上一陣劇痛,就向後栽了下去,想要開口喊痛,可一開口先是吐出了一口血,再開口卻是烏烏拉拉嘴巴漏風,不管是哭哭喊喊,還是說什麼話,都是再也講不清楚了,原來李文軒這一拳下去竟然將他的一口牙齒打掉了差不多一半,嘴巴透了氣,自然不再方便言語。
方才被李文軒打趴下人的有幾個爬了起來,看李文軒拳腳厲害,便喊道:“兄弟們,抄傢伙,上啊,砍死他!”
話音落,只要還能站起來了,就都紛紛亮出了傢伙,一下子這酒樓的上盡是刀劍晃動,樓下的客人聽到了動靜,早就跑了,掌櫃的看這上面兇險,也不敢上拉勸架,酒樓外有則是圍了不少人,都是遠遠的在瞧熱鬧的。
嶽盈見狀,想把劍交給李文軒,又看李文軒沒有想用劍的意思,心想李文軒料理他們自然是手到親來,不用劍也無妨,於是也不多說,至於那店小二見到這架勢,到處都是銀晃晃的刀劍影子,早就嚇傻了,他哪裡知道他今天伺候的這些客人,是一個比一個狠,一個趕過一個的厲害?
李文軒慢慢的向那幫人走了過去,可他們方才吃過了虧,儘管有刀劍再輸,可誰都不想第一個衝上去跟李文軒幹仗,他們這麼多人,竟然被李文軒一連逼退了好幾步,最後實在是不行了,再退就要從樓上掉下去了,這才有兩個人哇呀一聲大喊,一人揮刀,一人舞劍,向李文軒撲了過來。
李文軒的腳下幾乎是沒有動,使用刀的人是砍向李文軒左肩,李文軒一斜身子,右手向前探去,用掌力在那人的右腕上重重一擊,便聽得“喀——”的一聲,將他的手腕給卸的脫臼,手腕軟軟的垂在那裡,單刀也落了地。
舞劍的那人長劍點到了李文軒的右肋下面,李文軒右手廢了那人的手腕之後,就順勢劃了個半弧,轉過來捏住了那人的劍尖,然後用力往回一折,長劍就斷了,李文軒右手再向一遞,那半截斷劍就刺入了他的肩胛之中,他人一聲哀嚎,就歪在了一旁,一個勁的哼哼。
後面的那幾人見狀,看李文軒下手出招迅猛,自己一個個去斷然討不得好,於是就亂刀亂劍,一齊向李文軒身上招呼。李文軒仍是左右閃避,或削手腕,或踢腳踝,一會功夫,大半的人都躺在了地上,李文軒下手不輕,不過這些人中卻沒有一個是致命傷,多是給他們打的關節脫臼,只要回去養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就可無礙。
此時還剩下兩個漢子身上沒上來跟李文軒交手,他們瞧著李文軒實在是不好惹,互相一使眼神,竟然同時向嶽盈撲了過去,心想自己就算是鬥不過李文軒,但總不能連那個姑娘都鬥不過吧?
嶽盈一陣冷笑,心道李文軒心好,對你們下手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