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去,直到窗外微亮,他們才結束。
最後,王風是睡在柴玲房間的。
第二天,分局打來電話,要他務必去醫院進行身體檢查,說這是市局申局長的意見,如果檢查沒事,才可以出院休息。就這樣,王風在麻麗和林靜的陪同下,去檢查身體了。
到了醫院,正遇到在急診等他的張大隊,王風問他來幹什麼,他說陪王風看病來了,其實是看著他來了。
王風得空問了下那個殺人劫匪的情況,在那次搏鬥之中,那個人並沒有佔任何便宜,光自己那一腳就夠他嗆的。這還是在自己沒有打算傷他的前提下,不然的話,他那一槍就直接爆頭,那人就是武功再高明也成了死人。
張大隊長笑著說:“阿風啊,你下手也挺狠哪。那個叫金城的傢伙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治療呢,他傷得比較重。不過都是表面傷,雖然他罪大惡極,但我們還得實行人道主義,給他找最好的醫生,做恢復治療。”
“看守的時候注意點,這個人會功夫,別逃了。”王風提醒說。
“檢查之後若沒什麼問題,你也該上班了,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調到了分局刑警大隊,我們哥倆又可以共同戰鬥了,呵呵。”張大隊笑著說。
“啊,什麼意思?”王風故意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問。
“就是你現在已經是刑警大隊的一員了,申局長想把你調到市局刑警,郝局沒同意。最後讓你先到分局的刑警大隊暫時工作,職務是副大隊長兼職一中隊中隊長。這下你明白了吧?”張大隊笑道。
“呵呵,還升官了?”王風問。
“不但升官了,還是坐火箭。我們一下成平級了,也好,以你的才能在派出所實在是有些屈才了。你不要懷疑,也不要想逃避,這可不是你想不想當的事,是命令。”張大隊知道王風一直很低調,根本不想當什麼官,哪怕是一個派出所的副所長。
“那我可不可以先休息幾天?”王風問。
“恐怕不行,那個人等你參與審訊呢。”張大隊直接否掉了王風休息的企圖。
“命苦。”王風說。
“武局長讓我主管這起案子,你知道我在這方面不在行,你總得在一旁幫襯幫襯我吧。大隊現在很忙,案子多,幾個中隊手頭上都有案子,我這做大哥的都沒休息,你這當兄弟的怎麼好意思休息,是不是?三人同行小弟受苦嘛,克服一下,將這起案件辦完你在休息,如何?”張大隊許願道。
“好吧。”王風說道。
見王風同意了,張大隊樂得合不攏嘴,這回可以輕鬆一點了。王風看了張大隊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一個40多歲穿著白大褂的胖男人,走過來,他的胸前彆著一個精緻的塑膠製作的牌,上面有他的單位、職務等。一目瞭然地就可以知道身份以及職務等情況,可以有利於病患者以及家屬的監督,更有利於醫務人員的工作。這種掛牌服務的模式已經實行了很多年,一直沒有改變過。從去年開始,警察也實行了掛牌服務,尤其是警察部門的一些視窗單位,實行警務制度改革後更有利於服務群眾。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警察雖然穿著便裝,但證件一般都被要求掛在脖子上的,這樣可以方便攜帶,出示證件後,就可以履行自己的警察職責了。
這人是主管副院長,王風不知他親自過來是什麼意思,就禮貌地問聲好。
院長微微發胖的臉上帶著真誠的微笑,看著王風說:“你是我們這座城市的英雄,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而且,申局長有令,讓我們給你好好做一下全面檢查,這也是我們的本職工作嘛,希望能支援配合我們的工作。”院長說的這番話,使王風很感動,無論院長出於名也好利也好,這種關心卻是真的。
王風連聲說著謝謝,心裡卻想自己的傷早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