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刀便斬在了白秋的胯下。
瞬間白秋就疼得昏過去了,不過昏過去之前他的最後一個念頭卻是:還好是砍的丁丁,要是砍的耳朵可怎麼見人?
其實白秋早就想去暹羅做手術了,只不過一直都沒能成行,反倒是黑貝這一刀成全了他。
嫌棄的把刀丟在了地上,黑貝把手一招:“去!把裡面的人給我拖出來!”
立刻兩個虎背熊腰的忠義社兄弟衝進去把斷了腿的陰蝨給拖了出來,陰蝨雖然沒出來,但是聽聲音已經知道是什麼陣仗了。不過明知今天栽了的陰蝨反倒是表現出了幾分骨氣,被拖出來之後梗著脖子道:
“黑貝老大,今天你兄弟多刀多,我陰蝨認栽了!不過我就是想不通,這事兒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呵!有種啊?”黑貝點燃了一支香菸,他們現在都是無意識的在模仿著貝龍的習慣動作:“這事兒黃毛知道,他們兩口子今天早上得罪了個人,那是我們老大!”
“什麼?”黃毛捂著鮮血淋漓的耳朵驚呆了:“那位就是黑皮老大?”
我的天哪!陰蝨他們都是對黃毛怒目而視,你特麼誰都敢得罪?黑皮老大那可是忠義社四大堂主之一,花都,不,現在是整個花海州頂尖的道上大哥了,你們這是在花樣作死啊!
“錯!”黑貝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是我們所有人的老大,就算是我大哥黑皮也得給他叫哥!”
連黑皮都得給他叫哥?那特麼得是什麼人物?黃毛、陰蝨他們全都嚇傻了,如果是以前的忠義社還好,只不過稱雄花都,他們砍了人還能跑路,可現在忠義社已經是獨霸花海州了,他們還能往哪裡跑?
出國?沒有經費啊!
之前陰蝨、黃毛他們都還覺得自己被懲罰重了,可是知道得罪的是這樣的人物,他們反而都是在慶幸。對方沒把他們這幫人綁了石頭沉江,都算是大發慈悲了……
黑貝沒有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立即一群人如狼似虎的把陰蝨黃毛他們給架著出去了。
然後又有修門修鎖的師傅過來搶修被強行撞開的門,黑貝則是揉了揉臉,堆著笑走進臥室。
“嫂子,您還記得我嗎?”黑貝陪著笑跟溫婉打招呼,顯得特別的憨厚老實。
“我記得你。”溫婉也不知道外面怎樣了,不過看到黑貝進來她心裡踏實了不少:“我們到婦幼看病那天晚上,是你給阿龍送的車,後來你們還到病房裡來看了我們。”
“是啊,嫂子您別擔心,龍哥交代了我們保護你們,我們就在小區外面的。剛才是我疏忽了,來晚了點兒,還好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黑貝說著有點兒心虛,還好及時趕到了,這要是晚一點兒,龍哥非得發飆不可。
“謝謝你們了……”溫婉即便再傻現在也猜出了黑貝他們是什麼人,只是現在她也沒有辦法。像她這樣的女人,就屬於那種古代三從四德的標準,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她心裡其實一直都是把貝龍當成丈夫的,所以現在想到是貝龍的安排,就安下了心。
至於黑貝他們是什麼人,這重要嗎?溫婉只要知道黑貝他們是貝龍的兄弟,就足夠了。
而這個時候,貝龍正在猶豫著該怎麼和艾薇兒攤牌。
艾薇兒在貝龍的懷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但是終究已經到了白天,她也沒白天睡覺的習慣,所以到了早上九點多的時候,她就自然醒了。
一睜眼看到貝龍,艾薇兒揉了揉惺忪睡眼,滿足的笑了,把小腦袋往貝龍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像只可愛的貓咪一樣叫了兩聲:“喵喵,老公早安!”
貝龍簡直要被她給萌化了,童顏,****,唱歌好聽還會賣萌,一心一意的愛著他,這樣的女朋友你捨得拱手讓人?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