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眨著眼,見喬有志猶豫,開出條件:“工廠的收益您想收多少都可以?”
“我全部都要了呢?”
“工廠落到誰的名下,您說了算,只要你認可我們是您的合作伙伴。”
這就是白送。
喬有志反而加了提防:我一直想弄座工廠,苦於沒有裝置,這老鬼子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在監視我。
三川準備告辭:“少校先生,請您認真考慮,我希望您不要想多了,這就是我們的心意。”
三川沒有撒謊,倭國政商兩界都知道米軍抓獲間諜的事,可是這次,米軍沒有一點後續動作,倭國人心驚膽戰,認為米國人在醞釀什麼雷霆行動。
三零家得到一位神秘朋友指點,給喬有志送大禮,就是希望鐵掃帚落到他們身上時,能輕一點。
用一套二手的裝置換一時平安,這筆生意不虧。
喬有志沒能拒絕,愉快的達成協議,格尼斯也在冬京設了辦事處。
轉過天,喬有志飛回半島,回到舒服的辦公室,簽了兩個多小時的單子,晚上,去新開的飯店視察產業。
來到街上,快到飯店時,有人往回跑,嘴裡還說,當兵的抓人了。
喬有志納悶,繼續向前準備看了究竟;他還不知道,飯店馬上被寒軍包圍。
寒軍士兵之前也常來吃飯,當然,只是吃,從不說錢。
如今安永熙成了老闆,寒軍不知道,像往常一樣,吃完就走。
安永熙不慣著他們,攔住五個寒軍,最大的才是一個士官長,甩手就是兩巴掌,如果不是胳膊有傷,還能再抽幾十個,指著那個士官長破口大罵:“你們這些混蛋,來這裡白吃白喝,瞎了你們的狗眼,不看看老子是幹什麼。”
五個寒軍被唬住,在福山,還沒有哪個做生意的敢打他們。
安永熙指著士官長肩頭:“別說你一個排頭兵,你們頭來了,吃飯也得給錢,我問你,你當兵打過仗沒有。”
那寒軍張口結舌說不出來。
安永熙呸了一口:“你肯定沒打過!別支吾了。”心裡說,一看你們就是雛,打過仗的能讓我唬住,早他媽掀桌子了。
安永熙露出胳膊上傷口:“瞪大你們狗眼,看看這是什麼,槍打的,就你們,還想在我面前耍橫!”
寒軍急忙道歉:“對不起前輩,是我們失禮了!”
“交錢!”
寒軍一聽交錢,面帶難色:“前輩,我們沒錢。”
“沒錢,押兩支槍在這。”安永熙的話不容商量。
五個寒軍面面相覷,安永熙身後出現十幾個人,看那樣子都是身經百戰,別說他們五個,再來十個也打不過。
帶頭計程車官長摘下兩支槍,猶豫再三,又拿下一支:“前輩,一支槍,能換多少酒?”
“給你們五瓶,一人一瓶。”安永熙也鬧不明白,這小子什麼意思。
五個寒軍抱著酒瓶子往嘴裡灌。
“你們這是幹什麼?”
帶頭士官長解釋:“前輩,丟了槍很嚴重,我們先喝醉了,回去跟長官說,什麼不記得了,明天帶錢贖回步槍,您看可以?”
“好,喝完快滾。”
五個寒軍喝完酒,踉踉蹌蹌走出飯店,沒走幾十米就倒在街上,五個人,剩下那兩支槍也丟了。
抬回軍營時,人事不省,後半夜醒了也裝糊塗,誰都知道,清醒了肯定先挨鞭子。
也不能一整天緩不過來,到了下午,醒也得醒,不醒也得醒,兩盆涼水,直接澆頭上。
他們的長官是個少尉,叫崔勳永。
“說,槍呢?”
崔勳永掏出手槍,子彈上膛。
五個傢伙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