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
因為這一點,唐天得意了好幾天。
兩人在唐天構想的基礎上,進一步完善,他們認為想要荒城吸引光明洲的注意力,那就必需鬧出大動靜。而想要鬧出大動靜,那就需要足夠的力量。而且一旦光明洲反應過來,肯定會大軍壓境,沒有足夠的戰鬥力,荒城不可能守得住。
荒城就像釘在光明洲背後的一顆釘子。
荒城吸引的注意力越高,對整個戰局而言,發揮的作用就越大。
聽唐天解釋完,杜克再度默然,心中頗為不甘。好不容易返回聖域,他以為自己能大幹一場,與光明洲的強者一較高下,哪知道卻被安排固守荒城。可偏偏他又知道唐天的佈置大有道理,半天說不出話來。
“大人放心,我等一定全力以赴,守住荒城。”
出人意料,杜心雨突然開口,淡淡的語氣,一臉平靜。
杜克有些愕然地抬頭,再環顧諸將,見大家臉上都露出鬆一口氣的神色,便明白過來。自己果然還是不如妹妹冷靜,而是一味逞勇。對於罪域兵團的諸將來說,聖域是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絕大多數人都有一絲恐懼。
能夠固守荒城,身後便是熟悉的罪域,是自己的家人,對大夥來說,無疑更讓他們放心。
能量枯竭的荒洲,更有利於他們發揮。
想通這些,杜克的念頭通達,心中的不甘消失不見,咧嘴笑道:“光明洲不來則已,倘若敢來,我們會讓他們好好嚐嚐我們的厲害。”
罪域諸將齊聲應和,士氣高漲。
鍾部駐地。
鬍子拉茬的鐘離白,頭髮蓬亂,眼窩深陷,目光卻如同刀子一般,盯著前方正在對練的鐘部。
聶秋在他身邊靜立。荒洲的能量汲取完之後,零部便一直擔任著鍾部的陪練。零部未來的發展方向是戰艦,在光明洲,他們能夠補充到戰艦的唯一方式,就是去搶敵人的。
已經決定走機關魂甲的鐘離白部便成為關鍵。
“還是不行!”鍾離白神情兇狠,就像一匹欲擇人而噬的狼。
兇狠的目光,掠過全場,大熊座機關武者的水平,稱霸天路。眼前的這群烏合之眾,雖然擁有出色的身體素質,但是比起大熊座的機關武者,差得遠。
這些天他不眠不休,都在抓訓練。
“進步已經很快了,畢竟以前他們沒有接觸過。”聶秋道,比起鍾離白的瘋狂偏執,他要冷靜得多:“你我同樣沒有統率過機關兵團,那些戰術都只是紙上談兵,能不能發揮作用,要經過實戰才知道。”
鍾離白很清楚自己的問題,很光棍道:“學費總是要交的,誰都免不了。”
“想好了學費怎麼交?”聶秋有些意外。
“以戰養戰,優勝劣汰。”鍾離白淡淡道。
聶秋有些擔心:“他們不會想有什麼想法?”
“想法?”鍾離白哈哈一笑,不以為意道:“他們可不是你手下那些乖乖仔,他們是盜賊,這一套才是他們熟悉的生存法則。在他們的世界,強者才有資格生存。”
聶秋也不以為忤:“真是讓人期待,萬事俱備,只等機關魂甲。”
鍾離白看著熱火朝天的訓練場,森然的目光有如烈焰在翻騰,語氣卻異常淡然平緩:“探哨都撒出去了嗎?別到時候要出發,兩眼一抹黑,讓我也跟著丟人。”
聶秋微微一笑:“雖然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得到的情報不夠充分,但是勉強夠用。好不容易有個翻身仗的機會,你可不要手軟。”
兩人這段時間的關係要緩和許多,雖然雙方還在較勁,但是現實情況經常讓他們不得不聯手,但是語氣上,雙方還是絲毫不讓。
鍾離白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冷哼一聲,連招呼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