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犯中國法律的。
柳月接著說道:“只好等他過邊檢了,想辦法拖住他們,我現在就聯絡單位和家人,讓文物管理部門出面,我們回購。”
三人還在商,又有新的訊息傳來,邊檢總站的工作人員說道:“他們已經預定了北京飛往東京的機票,就在首都機場登機,半個小時之後開始邊檢。”
三個人面面相覷,同時說道:“首都場!”
政委的千金以警察身份執行任務,邊檢總站的工作人員自然不會懷疑,他們沒有絲毫懈怠,幾個工作人員一起趕往首都機場。在跑向汽車的路上,蘇晴對柳月說道:“把鑰匙給我,我來開車,柳月你趕緊聯絡文管部門。”
事不宜遲三人馬不停蹄的趕往首機場。
緊要關頭,蘇晴全神貫注開車,柳月忙著打電話,唐風不停的看時間,他現在在擔心另一個問題。
情況緊急,事態也在不斷升級,日本人急著要走風他們忙著截留,短短的出境通道牽動著十幾個乃至幾十個人的心,但時間是公平的在一分一秒不緊不慢的流逝著。
短短十幾分鍾如同一個世紀一般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前一後兩輛車趕到了首都機場。一路大開綠燈行人沒費什麼周折就到達監控中心,大螢幕上,顯示著邊檢通道口的實時監控影象。
沒過多久,對講機中傳來訊息出境檢測中發現有日本遊客攜帶文物離境。
好訊息終於傳來,雖然還有諸多難沒有得到解決,但不管怎麼樣,人留下來就是好事。
邊檢處,九個日本人被留了下來,唐風遠遠的打量著這九個人傢伙,老中青都有日本人的某些不齒行徑果然是代代相傳,他們的比例也很均衡三個老年人,三個年輕人有包括大博南在內的三個中年人。
蘇晴翻看著資料,他指著一個白髮蒼蒼的日本老人對唐風說道:“那個人叫鬼冢三幸,日本東京人,出生日本文博世家,退休前是日本早稻田大學文物學教授。根據資料,他老子參加過侵華戰爭,是狂熱的日本極左翼分子。”
唐風指著其中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問蘇晴道:“那個擺酷的傢伙叫什麼?”
蘇晴比對了一下照片,說道:“青山俊樹,日本京都人,由於知名度不高,很難從正常渠道獲知他的家庭狀況。”
摸清了狀況,一行人一起走了過去,這邊的邊檢人員用日語要求這些日本人開啟行李檢查,九個人很配合,好嘛,行李裡邊全是文物,而且大多數都是瓷器。
邊檢負責人對蘇晴說道:“他們說這些都是普通的工藝品。”
開啟第四個行李箱的時候,唐風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元青花香爐,他和柳月一起走向那個行李箱。兩個日本年輕人見狀,立即馬上攔到他們面前,兩邊透過翻譯進行第一次交鋒。
一個日本青年極度囂張的說道:“你們這些支那人想要幹什麼!”
“我們在進行正常的出入境邊檢,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邊檢方面的負責人不卑不亢的說道。
大博南指著唐風和柳月還有蘇晴問那個負責人,道:“他們是什麼人?”
蘇晴亮出證件,說道:“警察!”
柳月從兜裡拿出自己的證件,說道:“你自己看吧。”
“那你呢?”大博南指著唐風問道。
唐風瞟了他一眼,說道:“中國人!”翻譯直接翻譯了過去,對方立即對唐風的身份提出了質疑。
這時,戴著墨鏡、喜歡擺酷的青山俊樹手臂一張,其他日本人立即不再說話,日本人懂規矩,等級制度一目瞭然,想不到這個青山俊樹才是他們的首腦,他用很地道的中文禮貌的對邊檢人員說道:“請問你們這是幹什麼。”
邊檢人員的負責人也禮貌的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