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動手去拔將昏迷過去的傷者手掌釘在地面上的匕首時,所有人都愣了愣。因為根本就拔不動。跟長在水泥地面上一樣。幾名jǐng員相繼試過之後,彼此面面相覷,匕首紋絲不動,沒人能拔得出來。神情越來越驚奇和凝重。有位身高超過一米八零,膀大腰圓的jǐng員不信邪地又試了試,臉孔漲紅,額頭冒汗。仍舊沒拔出來。洩氣地搖搖頭。最後,四五個jǐng員一起動手,在周圍的醫生負責看護傷者的情況下,一起動手。才費力的將匕首拔了出來。
看著鋒利地匕首,在場jǐng員和醫生們都驚呆了。近十五公分長,兩寸寬的匕首穿透手掌後插入地面的部分至少要超過十公分。這真是人的力量能做出來的?
在詢問了幾名目擊者和傷者的同伴後。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但jǐng員們心中存疑,因為這些人都喝過酒,大多數處於半醉半醒的狀態,這種情況下做出的證詞當然不能採用。尤其是當詢問到行兇者的相貌年齡長相時,不論受傷少年的同伴還是目擊者,所有人都說當時太迷糊了,而且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沒看清楚。
你們連行兇者的人長啥樣都沒看清楚,咋就知道行兇者沒用錘子等其他工具,單單是用手把刀子插進地面的呢?這都是混凝土地面,錘子砸上去都得迸濺火星子,也只能留下個白sè的凹痕。負責的jǐng員全當這些人滿口醉話了。隨即,由120急救車將傷者送往醫院,並同時通知相關親屬。其餘人統統帶回做筆錄。
沒熱鬧可看,人群都散了。原地只留下了一攤血跡。
幾分鐘後,從不遠處的yīn影裡慢慢踱步走出兩個人,留著同樣的平頭,三十來歲的年紀。衣著普通,黝黑的臉膛像是外地來的農民工。個頭不高,一米六零多點。但卻異常jīng壯,結實。走到那攤血跡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左右看了看,然後兩人同時蹲下去,其中一人伸指頭摸了摸那灘血中的刀痕。沙啞著嗓音道:“功夫不錯!這一下子至少幾百斤的力道。否則留不下這種刀痕。”
另外一人眼中閃爍著猛獸般的異樣光芒,神情詭異地笑著道:“那不正好。猛拓你不是最喜歡虐殺這種出sè的年輕人嗎?我看不如這樣,你那一百個人頭數就要這樣的年輕人得了。”
先前說話的人舔舔嘴唇,流露出一種嗜血的意味,道:“瓦壟,你說的不錯。不愧是我猛拓多年的搭檔。我決定了。大師交代下的那一百個人頭數就用這種年輕人的。那麼你呢?你難道不喜歡這種年輕的,充滿朝氣活力的血液?”
“不不不,老友,你應當瞭解我,我和你一樣喜歡年輕人,但我喜歡的是姑娘,新鮮稚嫩的小姑娘。是的!我喜歡她們那純潔的**,喜歡她們臨死前露出的那種絕望恐懼的眼神。我的一百人頭數,早已決定了。就要一百個姑娘。享受她們,然後撕碎她們的**,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嗎?老友,還等什麼?讓我們去狩獵吧!”
“你說得對。瓦壟,我們這一組絕對不能落於人後,讓我們行動起來吧!”
隱隱地,他們倆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那是因為潛藏的殺戮yù望激湧著血液流速加快。為即將到來的那能抽去靈魂的快感而激動。他們兩人是天生的殺戮狂,虐待狂,是最瘋狂,最無人xìng的罪犯。在泰拳十大高手中一個排在第七,一個排在第九位。十年前,東南亞諸國就開始懸賞他們,懸賞花紅達到了五十萬美金。可他們卻失蹤了十年。然而此刻卻出現在了京城。他們是怎麼過的境?如何透過的安檢?目前沒人知道,更令人想不到的是,與猛拓和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