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理由告訴了沈木風。聽完這些的沈木風臉容僵硬,該死,這麼明顯的破綻事前怎麼會沒想到呢?還老江湖呢,這要是傳出去,還有什麼臉面繼續頂著金牌殺手的名號?臉孔微微有些發燒。這下子丟人丟大發了!居然栽在了一個高中生的手裡。難道說,混江湖混久了,智商會退化得如此厲害嗎?
既然被識破,換人潛入計劃也就失敗了。目下來看,只能拿人質要挾了。
沈木風眼中殺機一閃,道:“等那小子把古燈拿來之後,就幹掉他!”
“不行。咱們之前的任務的確是殺掉他,但現在的目標只是那套古燈。東西到手之後,立即撤走,人不能殺!”藍青斷然拒絕了沈木風的提議。
似乎沒想到藍青會拒絕,沈木風一時間想歪了。目光在藍青那凸透有致的美妙玉體上掃視了兩眼,冷笑道:“怎麼,相處了才兩天就動心了?還想老牛吃嫩草不成?”
藍青眼神陡然迸shè出兩道寒芒,渾身上下也隨之透發危險的氣息。即將發威的雌豹怒火籠向了沈木風,小嘴舒張,一字一頓地說道:“姓沈的,你想死嗎?”
“我?”被藍青的殺意一侵,沈木風方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出格,過重了。現在的藍青別看面相只有二十來歲出頭,清純得像個學生妹。但別忘了,她也是組織裡的金牌殺手。是縱橫江湖十幾年,向來以心狠手辣,神秘詭測著稱的千面妖狐。而不是一般的小女子,侮辱她,必須有以命償還的的心理準備。
藍青包裹在頭部的白毛巾陡然炸開,變成了漫天飛舞的白蝴蝶,披散開來的烏黑秀髮似乎每一根髮絲都在震顫,慢慢飄起,無風自動,波浪一樣在身後散開。
“沈木風,你給我聽清楚了。我藍青不是裙帶松的女人,不是下流yin蕩的賤女人,更不是隨便哪個男人的床都上的ji女!”
“對不起,我剛才只是,我只是。。。。。。”
“住嘴!”藍青的俏臉白的像是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冰層,她現在的面孔雖無人可知是不是她的真容,但同樣絕美,發sè烏黑,肌膚雪白,曲線曼妙的嬌軀窈窕動人,然而此刻這具軀體所散發出的寒意足以凍結周圍所有的活物,寒氣逼人。語聲更是透著徹骨的冰寒。失去血sè的小嘴裡所吐出的話,每一個字,每一個詞,都帶著森森寒意。
“我上了你的床,並不代表著你沈木風就真成了我的男人。記住,侮辱我的話,只此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你一定死!”
態度語氣異常凌厲,懾人,但話裡的內容卻同時給予了對方可下的臺階。沈木風也不是善茬,對人xing把握很有一套。剛剛那句話純屬無心。也不乏嫉妒之心作祟。知道眼下這種情況下該如何做才能彌補剛剛的失言之過。
大手突伸,扯開了藍青沐浴後用來遮體的白sè浴巾,露出了那令人噴鼻血的動人妙體,肌膚雪白,嫩如嬰孩,胸前那兩點刺人眼球的紅櫻桃尤其惹人血脈噴張。
女人就是女人,再怎麼強勢的女人,在身體上不著一絲一縷的情況下也會下意識的收攏雙臂,保護住重要部位。藍青臉容一變,沒等發聲,小嘴兒就被沈木風的大嘴覆蓋住,同時,靈動的舌頭悍然侵入。大手也覆蓋住了藍青左側胸前那團飽滿的軟肉。
吻得突然,霸道。一手攬腰,一手上下摸索,尋幽探秘。在沈木風的迅猛攻勢下,藍青很快就土崩瓦解。身體的異樣反應引動了她的情cháo。她是個成熟的女人,經過男人灌溉的身體經不起挑逗,何況,沈木風還是此道行家。對女人的興奮點拿捏的極準。
感覺到掌中有某種粒狀物事突起,變硬,沈木風喉嚨低吼一聲,攔腰抱起**的藍青,快步衝進了臥室。哐當,門被用腳勾上。很快室內響起了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道歉,還有女人那間歇xing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