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終於道:“茲事體大,非同小可。盧存孝是楚督親自招安,一手提拔起來,且不說此人是否真的有背叛楚督之心,就算當真如此,那也是要等候楚督處置。”盯著軒轅勝才眼睛,問道:“你手上可有什麼證據證明盧存孝準備叛亂?”
軒轅勝才嘆道:“如果有確鑿的證據,鐵證如山,末將也就不會客氣,早已經將盧存孝拿下,押送到朔泉,也就不必讓大將軍親自前來甲州!”隨即沉聲道:“不過抓捕的那名賊人,卻已經承認是葫蘆寨的殘黨,而且是虯將軍派來聯絡盧存孝。”
“虯將軍?”裴績淡淡道:“此人難不成還想死灰復燃嗎?”
軒轅勝才在裴績身邊的另一張椅子坐下,輕聲道:“大將軍,如果被抓的賊寇還有可能是血口噴人,想要汙衊盧存孝,可是如今盧存孝卻突然消失,下落不明,這就十分可疑了。末將懷疑,是不是盧存孝察覺到了什麼,知道事情不妙,所以才隱藏起來。”
裴績輕撫鬍鬚,沉吟片刻,終於道:“盧存孝對甲州兵力部署瞭如指掌,如果他當真與虯將軍混在一起,對甲州可是十分不利。”
“是啊!”軒轅勝才苦笑道:“楚督當初對他有不殺之恩,更是提拔重用,想不到此人卻是!”搖了搖頭,“大將軍,接下來咱們應該如何行動?”
裴績問道:“被抓的那名賊寇,如今在哪裡?”
“關在大牢之中。”軒轅勝才立刻道:“只是嚴刑拷打,奄奄一息,末將只怕他死了,所以派人在大牢之中為他療傷大將軍,要不要再審問此人,此人雖然承認是虯將軍所派,專程前來秘密聯絡盧存孝,可是卻並無交代虯將軍的下落。”
裴績皺眉道:“他還沒有招供虯將軍的下落?”沉聲道:“現在就將他帶過來,本將要親自審問。”
“大將軍,此人傷勢很重,審訊之時,他死不招供,所以所以末將用了重刑。”軒轅勝才為難道:“從大牢提審過來,只怕還沒到,便要暈死過去不如末將派大夫今夜加緊診治,明日再行提審?”
裴績瞥了軒轅勝才一眼,道:“他若受了重傷,一夜之間就能治好?”起身來,道:“罷了,你帶我前往大牢,本將親自前去審訊。虯將軍如果當真在甲州,必須要儘早知道他的下落,務必要將虯將軍和他的殘黨一網打盡。”
軒轅勝才也起身道:“大將軍,你從朔泉趕來,一路辛勞,要審訊賊人,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末將已經備好酒菜,大將軍先用些飯菜,再前往審訊如何?”
裴績猶豫一下,微微頷首,軒轅勝才這才抬手道:“大將軍請!”
裴績也不客氣,微瘸著腿,走出了廳堂,軒轅勝才緊隨而出,等二人出門之後,從角落處的一處屏風後面,探出一個腦袋來,正是禮部右侍郎黃凃。
見到裴績走遠,黃凃這才回過頭,在他身後,張亥豬正若有所思,黃凃低聲道:“想不到裴績竟果真前來,當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自來,張百戶,接下來就要看你們的了。”
張亥豬沉吟片刻,並沒有說話,黃凃有些著急,道:“張百戶,事不宜遲,可不能有耽擱,咱們的人是否都已經準備妥當?”
張亥豬終於道:“人手都已經準備妥當,只要裴績進了大牢,必死無疑只是裴績既然是鎮西軍的大將軍,必然是非同小可之輩,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為何卻如此輕易就到了甲州?”張亥豬猶疑道:“侍郎大人,姓裴的會不會有貓膩在中間?他當真就相信盧存孝謀反?”
“張百戶,不是本官說你們,你們神衣衛做事也太過多疑。”黃凃嘆道:“盧存孝是山匪出身,若說別人謀反倒也罷了,這盧存孝謀反,裴績自然會相信,而且甲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裴績又怎能不親自前來過問?”見張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