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但是他也清楚,打從一開始,瀛仁就一直對凌霜視若天仙,感情這種東西其實很奇怪,凌霜未必是天香國色,可見識過無數美人的瀛仁卻偏偏看中她,而凌霜出現在京城,居住在這裡,一切的起因,也正是因為瀛仁對凌霜的感情,如今瀛仁要安排凌霜入宮,一切都是合乎情理,楚歡心中就算有些不忍甚至是不捨,但是事到如今,他當然不可能阻攔。
瀛仁丟下這爛攤子,不好處理,楚歡現在甚至不知道如何處理,他一邊思索著,腳下卻一直在輕步走動,想著此事終究是要解決,無論凌霜會怎樣想,自己卻還是要將此事告訴凌霜,抬頭看了看夜空,天色已晚,此時自然不好去找尋凌霜,左右看了看,竟是不知不覺來到了西院,旁邊就是杜輔公的院子,想了一下,進到院子之中,瞧見屋裡還點著燈火,楚歡上前敲了敲門,屋門很快開啟,杜輔公瞧見楚歡束手站在門外,有些奇怪,“大人有何吩咐?”
“先生還沒有歇息?”楚歡含笑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信步走到這裡,瞧見先生屋裡點著燈,所以過來瞧一瞧。”
杜輔公道:“大人請進!”
進了屋內,楚歡瞧見書桌上點著一盞燈,一本書倒扣在桌面上,靠近過去看了一眼,竟是一本《易經》,笑道:“先生是在讀《易經》?”
杜輔公倒了杯茶,遞給楚歡,這才道:“閒來無事,隨便看一看。”
“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可是知道《易經》絕不簡單,能夠讀《易經》,那可都是真正有學問的人。”楚歡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笑道:“先生滿腹經綸,在我府上做一個賬房,是否太過委屈?”
杜輔公反問道:“莫非大人願意將賣身契還給杜某,放杜某自由之身?”
楚歡哈哈笑道:“杜先生這樣滿腹才學的人,能夠幫襯著我,求之不得,我哪裡捨得放你離開。”心中卻想著,“你若真想離開倒也不難,將孔雀圖的下落告訴我,我或許能考慮放你離開。”
杜輔公坐下道:“沈萬思那邊,正在籌備古董字畫行,照大人的吩咐,已經撥了一筆銀子給他支使,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遲半個月,字畫行應該就可以開張了。”
楚歡嘆道:“只可惜我看不到開張之日,到時候先生多多辛苦。”
杜輔公一怔,尚未發問,楚歡已經道:“朝廷派我前往安邑,來回便要一個多月,即使那邊的事情一切順利,那也要幾個月才能回來。”
杜輔公“哦”了一聲,楚歡又道:“我離開之後,府中上下,就有勞先生多照應了。”他說的十分自然,便似乎是將杜輔公當成了自己的心腹干將。
杜輔公有些詫異,他在府中這些日子,只覺得這年輕人有著與實際年齡不相符的老練和成熟,毫無少年得志的狂傲自大,這本就已經極為難得,而且楚歡待人和氣,毫無架子,這在帝國官員中卻也是不多見,微一猶豫,杜輔公才微微頷首,“大人儘管去,力所能及之事,杜某不會怠慢。”
楚歡笑著點點頭,正要起身離開,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先生,我還有一事求教!”
“哦?”杜輔公立刻道:“大人請講!”
“先生飽讀詩書,我這裡有一句話一直不解,還要請教先生。”楚歡想了想,終於道:“我對《易經》不大懂,不過這《易經》似乎與命數學有關聯,為人測名,似乎用得上《易經》!”楚歡記得,穿越之前,時常看到一些老頭老太太坐在馬路邊上,一副八卦圖,上面有“測命”、“易經”等字樣,隱隱知道這《易經》似乎與命數有關。
杜輔公點頭道:“《易經》包羅永珍,玄妙多端,終其一生,也未必能夠參悟透,不過大人所說的命數學,《易經》倒是大有涉獵。”
“七煞在前,貪狼、破軍雙星護持,不知道先生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