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揮開灰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虹村緩步下了階梯,“今年的全國大賽結束後,我就決定退出籃球部。”。
“哈?”灰崎嗤笑一聲,“你和我說這些有用嗎?”他朝下方的會場內努努嘴,“該說的物件在下面。”
“白痴!”他掄起拳頭砸向灰崎的腦袋,“我讓你少逃一點訓練!!!”
“切,我就算去訓練也沒什麼用。”他聳肩,“還有,不是我一個人不去。大輝那傢伙比我還懶不是嗎?”
他意有所指的話語令虹村蹙眉。
也沒辦法,不是嗎?
眼角的餘光定格在黑子哲也身上,虹村收回神遊天外的思緒,“你,覺得黑子哲也是個怎樣的人?”他向身後的人問道。
“餵你問他做什麼?!”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灰崎祥吾頓時炸了起來,“他就是個變態!”
想起不久前黑子和黃瀨的接吻,他就忍不住搓弄自己肌膚上的疙瘩。
“……他沒有你說的那麼糟糕吧……”回憶起藍髮少年溫柔可親的樣子,虹村忍不住喃喃自語,“也許只是性取向方面有問題?”
“那也是變態!”灰崎斬釘截鐵的道,“尤其他和黃瀨。”
事實與自己親眼所見的出路頗大,虹村索性走回看臺道,“我說,你之前對他的意見沒有那麼深吧?”
“我討厭他。”灰崎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稍縱即逝的藍,“也只有黃瀨他們幾個吃他那套。”一貫滿不在乎的語氣添上咬牙切齒的味道聽在虹村耳裡更多了幾分玩味。
“算了。”他道,“反正,他無論做什麼,也和我們沒有關係。”
此刻,比賽早日陷入白熱化的階段。
有著赤司的補防,綠間再也不能依靠三分球來拉開比分。而青峰,在與詭譎莫辯的影子糾纏數回合中已經失手三到四次。
長時間無法得分的暴躁感揮之不去,更何況,有赤司和黑子打pg,他們那隊更是屢屢得分。
如果自己手中的這球扣入對方的籃筐,那麼比分還能被進一步拉大。如果像之前幾次,那麼……這一局便是赤司黑子反超的大好機會。
“阿哲。”青峰拖長了尾音,躁動的靛青色眸子讓人聯想到在草原內蟄伏進而獲取獵物的豹子,“你是一個好對手。”他運起球,“可是,贏的人還是我。”
他晃了過去。
而黑子的手還擺著半空抄球的姿勢。
“青峰!!”板凳上的球員不自禁的喊出他們王牌的名字
“啊,吵死了。”伴隨籃筐發出的吱呀聲,青峰跳到了地上,“我說,叫那麼響做什麼,以為我會投不進?”
“青峰君請不要這樣說。”黑子拾起滾到自己腳邊的籃球,走到青峰身邊時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擊手刀,“投不進並不是不可饒恕的過錯。”
“痛痛痛啊哲……”剛剛積攢的霸氣在呼痛聲中蕩然無存,“哲你下手可以輕點嗎?”他忍不住抗議,“別每次都對我下那麼重的手啊!”
“挺好的其實。”站在綠間身邊的赤司突兀開口,“大輝剛剛的樣子,讓我都想揍他呢。”
“處女座的運勢是最後一名。”神棍默默給出重擊,“即使和運勢最好的巨蟹座在一起也無法避免血光之災。”
“……你們夠了!還有綠間,血光之災是個什麼玩意兒?!”
“青峰君的國文依舊沒有進步,真是難為國文老師了。”
“哲,現在不是在比賽?!你扯到國文上去做什麼?”
“難得大輝清楚一回,”赤司放下抱胸的手臂,“看來,我也不得不認真起來了。”
天帝之眼——
漸漸開啟天賦的青峰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赤司身上傳來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