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他現在最迫切的就是快速凝結出大丹
大丹一品;直指元神。
只是在柳隨雲以為一切都按照原定劇本演化;他揮動歸元如意劍連連擊散七重劫雷之後;天上那黑壓壓的劫雲又發生了驚天動地;就聽得一聲地動山搖的轟鳴之響;接著無數黑色劫雷帶著電光落了下來;柳隨雲輕輕催動歸元如意劍;就準備再布一重花雨;只是這些劫雷卻是巧妙避開了柳隨雲的花雨;然後落在柳隨雲百丈之外的山腳之下。
“咦?”沈雅琴不由發出了一聲驚呼;而荊雪娘也敏銳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雅琴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一般來說;劫雷只要落在地下;就會轟擊地面後自行散去;只是現在這重重劫雷落在地面之上;卻是突然生出變化;一隻十餘丈高的黑色怪獸就死死盯著柳隨雲;這隻怪獸十分奇怪;頭有三首;皆是白色馬首;身形全墨;卻是有著八足之多;似馬非馬;似虎非虎;卻有著六對金翼與一條雪白色馬尾;詭秘異常。
荊雪娘從來沒見過這樣奇怪的異獸;而且她能感覺得到;這隻怪獸身上流動銀色的電光;體內似乎積聚無窮無盡的劫雷之力;而且頭頂的劫雷還在不斷落下劫雷充實著這隻異獸。
沈雅琴有些嚴肅地告訴荊雪娘這隻異獸的名字:“這是雷首馬;沒想到這天地竟然是如此重視小三渡大丹之劫”
“很強大嗎?”
荊雪娘已經握緊了金蟬劍;她自然知道以自己的微弱實力幫不了柳隨雲多少;而且自己參與進去;只能讓這天劫發生不可預測的變化;但是她不能看到柳隨雲出現不可挽回的悲劇;她不能讓自己的心再破碎一次了。
沈雅琴告訴荊雪娘:“準元嬰期的存在;最強大的準元嬰存在”
同樣是準元嬰期的存在;相互之間的實力同樣有著天壤之別;甚至有著幾倍的戰力;但是這雷首馬卻被公認是最強大的準元嬰期存在;就是元嬰修士都不能輕易取勝;沈雅琴繼續說道:“真是沒想到了;普通大丹之劫;都是劫雷而已;象這樣的雷獸現形;幾乎是突破假嬰境界甚至是元嬰境界才有的事”
這雷獸實力強大自然不用沈雅琴多作形容;最強大的準元嬰期存在;有些時候修士凝結元嬰遇到最強的幾種現形雷獸就是這雷首馬;事實多數修士成嬰時期還是遇到普通的數十重劫雷而已;畢竟劫雷落下比較規律;而這雷首馬雖然不算是開了靈智;卻有了戰鬥的本能;應付起來十分不易
而且更大的問題在於;在天劫之中可以說是處於這雷首馬的主場;這雷首馬不但如魚得水;而且還能源源不斷從落下的劫雷之下得到補充;不但打不死;而且還能越戰越猛。
“你做好準備了嗎?”一聽到沈雅琴這句話;荊雪娘已經提著金蟬劍衝了過去:“我要同老爺同生共死”
只是荊雪娘才跑了兩步;就已經沈雅琴拖了出來;金蟬劍也沒飛出去;沈雅琴哧哧一笑:“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
“不是說這雷首馬強大無比;連準元嬰修士都難以應付嗎?”荊雪娘問道:“雅琴姐姐;你就別戲弄雪娘了”
沈雅琴神色嚴肅地說道:“叫我師孃”
“師孃”荊雪娘老老實實地叫道:“師孃”
只是沈雅琴卻是又改變了想法:“該叫雅琴姐姐”
“雅琴姐姐。”
看到荊雪娘對自己服服貼貼;沈雅琴這才滿意地回覆荊雪娘:“沒錯;一般的修士;哪怕是已經開始凝結元嬰的準元嬰修士;遇上這雷首馬都是頭痛至極;可是你家老爺卻是例外;他身上可是有著真正的好東西”
只是沈雅琴不由幽幽一嘆:“只是沒想到連這蒼穹界的天地法則;都不知道這笨徒弟身上居然有著那件物事;看來我確實是收了一個了不得的徒弟了
沈雅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