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不要去那裡啊,從我記事起,父輩就叮囑過絕不能走進魔鬼谷,那裡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和牲畜。最近的五年裡,時常聽到即使是在魔鬼谷附近逗留,也會有失蹤的可能,最後這樣的失蹤竟然發展到附近的村子裡。所以現在那裡附近的人們都把家搬離那兒了。”
長風說:“艾山大哥,謝謝你的提醒。我們會考慮的,只是我們的朋友還沒有來。等他到了,我們把情況和他說明,然後再一起回去。有個事情我不明白,你們怎麼走這麼危險的地方,如果坐火車,客車,從別的地方繞過去,不是更安全嗎?”
艾山說:“你們不懂,其實雖然前面的大雪山看著危險,但只要按正確的時間走,幾乎沒有什麼危險,那裡我們已經走過許多次了。過去那座山,就是我們的村子,如果我們繞著走,那些費用就太高了。還有幾個人沒回來,等他們回來我們就可以上路了,這半個月內天氣都沒問題。我叔父是嚮導,有他在,我們就什麼都不怕了。”
他起身說:“我回座位了,一會兒吃完別走啊,還有舞蹈表演呢,這乾枯的生活,也就這時候才有些樂趣。”
長風等他走後,叫過服務員,給他們加了兩個菜和一打啤酒送過去。等菜上去後,他們嘀咕了幾句,艾山站起來,朝我們行了個維族的禮,我忙抱了一下拳,算是回禮了。
我們不緊不慢地吃著喝著,這樣的慢節奏,生平還是第一次。直到我們已經快把一打酒喝光了,也不見有什麼表演。這大廳裡的人,都看得差不多了。那夥神秘駝隊的人,並不十分喧囂,嚷得最歡的是那夥漢族人,不時地和阿麗姐打情罵俏。艾山的叔父吃完就上樓去了,而另外的兩個人則讓人覺得有些與眾不同,不同在哪兒呢,我卻一時說不出來。
快十點的時候,阿麗姐走到吧檯前,手中多了一個話筒,然後她開始用嫵媚的聲音說道:“親愛的客人們,如果你們已經酒足飯飽,卻又覺得這漫長的黑夜是多麼無聊的時候,那麼我們歡迎你們欣賞小店特意為大家奉獻的歌舞表演,有不喜歡的可以上樓休息。節目一旦開始,留下來的客人就要付錢哦,老規矩,每人二十元。五、四、三、二、一,我宣佈,歌舞表演現在開始!”
說完,她一揮手,一幅大幕緩緩從天而降,吧檯和吧檯後面的兩個服務生被完全遮住了,阿麗姐又一揮手,一個漂亮的服務員拿著一個大盤子開始走向人們中間,到了每張桌子旁,客人們就會很自然地把錢放進盤子裡,其間並沒有人回樓上,看來大家都在期待這個時刻呢。隨後就是一陣叫嚷聲、口哨聲、筷子敲碗聲、瓶子敲桌子聲……當服務員走到我們這兒的時候,大幕開始緩緩拉開了。很奇怪的,那兩個服務生不見了,吧檯也不見了,哦,不,是吧檯只剩下了一個臺階那麼高,那一大部分呢?鑽地下了嗎?吧檯上面多了一個維族美女,穿著漂亮的鑲了金邊的紅裙子,滿頭的小辮兒,戴了一頂維族小帽,上面還豎著一隻漂亮的羽毛。音樂響起,她開始了翩翩起舞。人們像打了雞血似的,繼續尖叫著,打著口哨,服務員盯著我,我趕緊拿出一張五十元,扔進了盤子裡。她從盤子裡撿出十元遞給我,我趕緊擺擺手,衝她笑笑,她也回了我一個迷人的微笑。
現在開始專心看錶演吧,曼妙的舞姿,動聽的音樂,卻要在一片喧囂的氛圍中,是如此的不合諧,那美女似乎對這習以為常,腳步不亂,翩翩欲仙。有人在下面叫著伊妹兒,伊妹兒,看來這個美女是叫伊妹兒啊。我也湊熱鬧地跟著喊:“伊妹兒,伊妹兒……”眼睛斜乜過那兩個人,他們雖然也是跟著叫喊著,但眼睛卻不時地瞟著那夥漢人。看來他們的目標也很明確啊。
表演在繼續,接下來還有幾個節目,有歌曲,有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