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鎖好嗎?”安德魯看著插銷問千嵐。
千嵐皺眉想了一下,蹲身大哭起來:“冒冒,媽媽沒關好窗子,冒冒……媽媽沒照顧好你……”
寅成把她扶到床沿坐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予以安慰。
“賈寅成,我要我的冒冒,去把冒冒給我帶上來。”千嵐抬起眼簾,直勾勾地看著寅成愣住的臉,幽幽地說。
“勖小姐,那邊懸崖根本下不去的,您節哀,但是,還請冷靜。”安德魯在一旁勸慰道。
“千嵐,我已經試過了,那邊確實沒有能下去的地方,也沒有那麼長的繩索可以讓我攀降下去。我也想讓冒冒回來啊……”寅成聲音帶了哽咽。
千嵐又看了看勖夫人,對方正捂著胸口發昏,看上去不像是有能力把孩子帶下去的樣子。
倒是桃樂絲,越看越像做了虧心事。
“勖小姐,眼下我們大抵只能等待七天後司機的到來,我到時守在門口,遠遠和他打手勢,讓他幫忙報警。”安德魯說出了目前為止聽起來別無選擇的方案。
千嵐皺著眉頭,原地搖搖晃晃站了一會兒,看起來好不容易接受了眼前的事實,還是決定去懸崖那裡。
她腳下踩著棉花般飄忽著向懸崖走去,嘴裡唸叨著要去陪冒冒,冒冒會冷會害怕……
寅成怕她出事,緊跟在後面。
剩下的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陷入了令人不安的沉默。
牆上的掛鐘敲響了十二點,可沒人有胃口吃飯。
漫長的沉默過後,勖夫人打算回房間去了。
安德魯叫住她:“夫人,您確定獨自呆在那裡安全嗎?”
“什麼意思?”勖夫人有一種被冒犯了的感覺。
“我是說,有一個人,謀害了冒冒,又切斷了我們和外界的聯絡,這個人真的只是想奪取冒冒的生命嗎?”安德魯表情謹慎。
桃樂絲聽後臉色更差了,癱坐在地上,靠著桌角,根本站不起來。
勖夫人在原地立了片刻,向桃樂絲伸出手:“你陪我一起。”
桃樂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顫巍巍抓住了勖夫人的手,她的手冰涼潮溼,全是冷汗。
勖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可是,即便是你們兩個呆在一起,畢竟一個是年輕女士,一個身體不好,一旦發生危險,還是難以應付。”安德魯提醒道。
“那麼,你要和我們一起嗎?”勖夫人認真地看著寅成:“恐怕也並不方便吧。”
桃樂絲也略帶防備地往後退了退。
勖夫人帶桃樂絲往副樓自己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