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殘破的紙紮人分崩離析,嬌小年輕的肖夫人從血肉紙片中甦醒。 崩塌的碎紙中探出一隻白皙的手,緊接著,穿紫色長裙的肖夫人探出腦袋。 她沒有第一時間去觀察周圍,反而認真的感受著自己身上源源不斷湧入的力量,面露狂喜之色。 這些不屬於自己本身的力量如今都源源不斷的成為她的養料。 別墅的控制權正以常人難以理解的方式遁入她的靈魂。 意識到這一點的肖夫人止不住地笑了起來。 還有什麼事情是比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千萬富豪更刺激的? 原來別墅內壓制她的力量都消失了! 整個別墅的詭異力量在向她傾斜! 肖夫人內心樂開了花。 回憶著自己這些年被各方力量壓制的憋屈感,她忍不住地顫動肩膀,眼神流露出恨意: “石膏像,管家,異域的邪神!該死的就老老實實的死去吧!現在,這個詭異場景是屬於我的了!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要找到我遺失的孩子,丈夫,我丟失的幸福!” “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在肖夫人的背後響起,緊接著她就聽到一聲不急不緩的感嘆:“很好,有這樣的遺言,相信你也可以安息了。” “你誰啊?” 肖夫人八十度扭頭就看見自己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紫色連衣裙的矮個子少女。 燈光無法照耀之處,少女依靠著牆,與黑暗融為一體。 哪怕是眼力很好的肖夫人也僅僅只能看出一個大概的輪廓。 值得注意的是,那人身上的氣質很是奇特,哪怕黑暗也無法將其掩埋,那是陰沉與張揚剛柔並濟的氣場。 “你不認識我了?” 不透一絲光亮的黑籠罩著柒染大半張的臉,她孤身靠著牆,似黑暗中搖曳的月色,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笑話,我應該認識你?” 肖夫人桀驁不馴的反問。 隨後,在柒染古怪的眼神下,她腦袋劇烈的頭疼了起來。 被肖夫人潛意識壓在最角落的記憶浮上水面。 關於柒染的一切逐漸被她記起。 試問她從死亡變成詭異到現在已經足足八十餘年。 這八十年來,她什麼怪事沒見過? 那種能夠讓她打心底恐懼到記憶自動隱藏的存在,那還真是沒有。 現在嘛,她好像不幸遇到了! “你……你!” 恢復記憶的肖夫人臉上表情五彩斑斕,悲喜交加。 她想起了一切,被力量沖刷的喜悅也在瞬間被恐懼支配。 她記起這個人了! 將過去的自己一遍遍暴打的恐怖存在! 這一瞬間,肖夫人的思維都流暢了起來。 為什麼壓制自己的那三方力量都消失了?不是因為自己運氣好,純純是因為這魔鬼的出現,打破了別墅內的平衡! 那一瞬間肖夫人都汗流浹背了。 “咚咚咚” 敲門聲在這個支離破碎的房間內出現。 柒染抬眸看去。 門口處,穿著便裝的俊美管家站在水晶燈下,俊郎的面容上掛著十分刻板的假笑。 “既然東西都拿好了,就離開這裡,不要給我額外的惹是生非。” 管家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邁開步伐走向柒染。 途中,他看都不看肖夫人,只是單純的路過就將肖夫人的意識重新的封閉。 可憐的夫人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就癱軟在了碎紙當中,陷入香甜的夢境。喜歡快穿詭異迷途()快穿詭異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