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四十分鐘後,我已經駕車來到了和尚說的地方。
街道看起來很是荒涼,兩邊已經雜草叢生了,唯一的一個路燈因為接觸不良而閃爍著光芒。
和尚還沒有到,我慢慢下車。
一陣風吹過,我感覺有些冷,不禁拉了拉自己衣服。
“啪!”
忽然一隻冰涼的手排在我肩膀上,我被嚇得跳起來,隨後我回頭看到身後的人時,頓時發出一聲驚叫。映入我眼簾中的人,一身血淋淋的,身體上一隻手臂不翼而飛,臉上中縱橫交錯著一道道的傷口,嘴唇部位的肌肉完全被割去,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來。
“嗚嗚……”不過我剛剛叫出來一聲來,就被眼前這個人伸手捂住了嘴巴。
“不要……叫!”他對我搖頭,聲音聽起來極為的虛弱。
我此時才看清,他就是昨晚上那個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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