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尋找野物。
&ldo;別跑!&rdo;
一隻野兔子在前面七八米遠,白色的兔毛非常醒目,長長堅起的耳朵更讓人能找準目標。
顧清雅一見運氣這麼好,立即把背簍放下,一個半蹲姿勢正要摳板機,&ldo;咻&rdo;的一聲,小白兔轉身往林子裡跑了。
這隻兔子可又大又腿,以顧清雅的眼力估計,不下五斤。
想著那紅燒野兔子的美味,還有兩隻&ldo;嗷嗷&rdo;待哺的小傢伙,見白兔竟然跑了,顧清雅急了,現在她可是個有負擔的人,絕對不能讓這大肥兔子跟了。
&ldo;不許跑…&rdo;
她立即站起來就追,卻沒注意看腳下,一個不小心絆上一根樹藤,撲通一聲手駑摔在了幾米開外的糙叢中去了…
&ldo;要不要我拉你起來?&rdo;
自己竟然把自己摔成一個狗吃、屎的姿勢,這姿勢…也太那個了吧?
這一感識讓顧清雅立即瘋狂得想把這林子裡的樹藤都砍掉!
地上全是樹樁樹枝,聽到問話,顧清雅看也不敢看頭頂上的人,正想爬起來時,她發現手心一陣刺痛:原來雙手的掌心上竟然還紮上了幾根刺。
兩輩子,顧清雅認為這是她最狼狽的樣子。
狼狽沒人看到也就算了,人生誰沒有個狼狽的時候?
只是在她最難看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一個二楞子看到,瞬間顧清雅把教官讓她遇事一定要先冷靜的話拋在了腦後,連爬起來也忘記了,抬頭對著天就暗罵:靠!老天,你泥瑪的不是以戲弄老孃為娛樂吧?
一陣風吹來,山林似乎代表老天告訴她:誰叫你毛毛糙糙的?
心中憤怒的顧清雅轉過頭看到幾米之外提著白兔的邱明遠時,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站在那不遠處一臉木然的男人,顧清雅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那天晚上的出浴圖,再想到自己現在這糗樣子,涮的一下她的臉發燒了…
血瞬間湧上腦門,她惱火的自問:她這是造的什麼過啊?絆著一根樹藤也能摔倒?她的反應呢?她多年辛苦的訓練呢?
更氣憤的是,為什麼她每一次出醜,總會被這個二楞子看到?
此時,顧清雅直覺就是想把衣服捂在臉上,然後念個咒語,立即把眼前人的記憶給屏閉掉!
但她知道,這不可能!
憤恨之餘,除了罵天之外,顧清雅就只有尷尬了。
邱明遠站在原地沒動,當他看到小姑娘這臉一陣紅一陣青時,嘴角不由得挑挑:竟然知道害羞啊?他還以為是個不知羞的小姑娘呢!
想著自己是個成年人,眼前的這女子還是個小姑娘,見她一臉想哭的樣子,邱明遠準備不計較了:&ldo;是不是摔到哪了?&rdo;
再次聽到邱明遠問她,終於從懊惱清醒過來的顧清雅迅速的爬了起來,咬咬下唇:&ldo;沒有。&rdo;
聽說沒摔著,邱明遠心中卻不知怎的就起了火。
看看一身狼狽、頭髮散亂的顧清雅,他忍不住喝斥她:&ldo;你一個孩子跑這山上來做什麼?不知道這裡已接近了中山?真是不懂事,哪天被野獸吃了,你就懂事遲了!&rdo;
被一個二楞子喝斥,顧清雅頓時頭頂上的烏鴉飛過一大群:她還是一個孩子?
邱二楞,姐我是個活生生的大姑娘好不好!
顧清雅很想朝邱二楞說她不是個孩子了,安全不安全,她心中自是明白。
可話到嘴邊她卻吞了下去:她要是解釋她不是孩子,那晚上那河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