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當時候去不去端看靈犀的態度,如果靈犀不想與唐家有過多的交流,那她自然也不會和唐濘過多來往,雖然唐濘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但言多必失,與其到時候洩露出什麼不如一開始就沒有來往。
眼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唐家那邊也在等唐濘,趙欣欣鬆開了唐濘的手,示意她該走了,看著不遠處望著這邊的家人,唐濘轉過頭對趙欣欣道了一句:“保重。”,然後,她向家人的方向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趙欣欣低低地道了一句:“保重。”此時,唐濘已經走到了唐夫人身邊,她和唐夫人交談了幾句之後,又望了趙欣欣這邊一眼,一行人轉身走向了山門。
他們的背影越行越遠,趙欣欣看著他們漸漸變小的身影,下一秒卻回頭看向了距離這裡不遠處的一個山頭,山頭上,一雙儷影齊齊眺望著山腳,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遠遠的,和唐濘走在一起的唐夫人忽然若有所感,那種奇怪的感覺又開始在心裡產生,下意識的,她抬頭朝一個方向看過去,霎時,她的雙眼瞪大,眼裡滿是不敢置信,腳下的步伐頓時慌亂了起來——
“娘,你怎麼了?”
唐濘扶住了險些跌倒的唐夫人,十分急切地問道,唐夫人抓住女兒的手,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還不等站好就又急切地看向那個方向,唐家其他人注意到了這一幕,他們都順著唐夫人的視線看過去,唐濘皺眉,轉頭看向唐夫人不解地道:“娘,你怎麼了?”
但是,唐夫人沒有回答她的話,依舊固執地看著那個方向,甚至她似乎還在急切地尋找著什麼,讓唐濘他們都有些著急,唐博勳、唐澈和唐沐也趕了過來,唐澈焦急地問唐濘:“妹妹,娘這是怎麼了?”
唐濘搖頭,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看著彷彿是魔怔了一樣的唐夫人,他們都暫時不敢說話,半響後,唐夫人才有了變化,她緩緩地回過頭,盯著唐濘看了很久,看得唐濘都不自在起來,唐博勳此時已經代替唐濘扶住了唐夫人,他關切地問:“夫人,到底怎麼了?”
他的聲音讓唐夫人轉過頭,看到唐博勳關切的臉,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們繼續走吧。”她的聲音裡滿是疲憊。
看著這樣的她,唐家的人都知道有異,但是她如此疲憊的樣子又讓他們不敢多說,只能順著她的意願繼續趕路。
此時,已經從山頭上下來的靈犀和奉天易相伴走在一起。牽著靈犀的手,奉天易淡淡地問道:“不後悔嗎?”
靈犀搖搖頭,她的臉上此時絲毫沒有被唐夫人看到的慌亂,反而是滿滿的笑容,明明在唐夫人看過來的那一瞬間他們可以躲開,但鬼使神差的她沒有這麼做,莫名的她竟然直覺唐夫人不會把這一切說去去。
奉天易沒有說話,不管怎麼樣,只要靈犀開心就好。在送了唐家之後,兩個人也沒有急著回混元峰,而是在這山間漫步,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但是,靈犀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會遇到靈溪和周浩。在打量了四周一圈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和師父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主峰附近。距離靈溪他們的居所十分接近。
靈溪此時的神色算不上好,面色蒼白,但精神頭還好,周浩小心翼翼地在一邊護著她,神色中帶著緊張。靈溪看到他們兩個明顯也是十分驚訝,他們兩個想要行禮,被靈犀阻止了,靈犀淡淡地道:“你身體不好,何必講究這些虛禮呢?”
靈溪也沒有勉強,她站起來看著靈犀,唇邊含著一絲微笑,靈犀暗暗打量她的神色,心裡微微驚訝,因為她沒有看到預期中的怨恨,靈溪的眉眼間只有即將為人母的溫柔。
“你……”沉默了半響,靈犀遲疑地開口,此時,她們身邊已經沒有了別人,而周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