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門門主鍾薄聽聞如此訊息,饒是他已經養氣數十年,也頓時驚怒交加,倏然站起!就準備去找第七局、斷指盟的這些人算賬。
“鍾兄且慢!”但他後面的杜實卻慌忙叫住他。
鍾薄回望過來,“怎麼?”
他驚怒之下,很是不滿,對杜實說話也顯得很不客氣。
杜實無奈,他們兩個加起來都快150歲了,結果這鐘薄卻還是這般火性。不過想想也能夠理解,公冶姝天資過人,修為精進速度極快,鍾薄素來寶貝的很。所以眼下見到寶貝徒弟被邵陽所擒,還這般羞辱,自然就動了無名火氣。
但是——
杜實卻是搖頭道:“鍾兄,你我相識也非一日了,若此事當真這般容易,我豈會阻攔你?早在你之前,已經先去向那邵陽動手了!”
“怎麼?動他還有什麼麻煩不成?”鍾薄怒。
杜實嘆氣,“你可聽說過烏老、鬼瞳?”
鍾薄壓住心頭的不耐煩,這也就是杜實了,他與杜實數十年的交情,面子上實在駁不過,否則的話,早已經聽不下去。
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