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生兒育女。怎知女子出口如此粗魯。但即使如此,也有些許臉皮厚的男子想將她帶回家中,畢竟美女很養眼。
女子接著上一句話,呢喃道:“可我來之前怎麼也不告訴我要怎麼回去。坑我!”
“姑娘這是要去哪兒啊?”膽子大些的男子接過話尾,伏在她的身旁。
女子有意無意的瞥了他一眼,故作深沉,“從來中來,從去中去。”
“那姑娘芳名啊”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也。”
遽然間,遠處馬蹄聲亂,塵土飛揚肆意,攬去眾人的目光。眾人又是驚異的望向馬蹄聲處,是一群看似有來頭的過路人。行過處,人們紛紛給他們讓出道路。
這些人在不遠處停下來,紛紛下馬,進了一家客棧。
女子笑岑岑的看著這些人,心想:從前在電視上看到的,終於到眼前了,這絕對過癮啊。
於是,女子從痴呆的人群中穿過,走到客棧的外面。
市井恢復常往。
暫且放在客棧外的馬匹見女子愈行愈近,遽然嘶鳴,前蹄揚起,似要撲倒她。
女子嚇了一跳,連退了好幾步。
某個眼尖的黑衣人見到心有餘悸正安撫自己的女子,垂首在另一個人的耳邊說了什麼。那人抬頭時,另一個人也轉首望著這個女人。未多言,直接走出來,到她的面前。
女子從鬱悶變為興奮,正打算說點什麼套近乎,卻聽這人道:“柳姑娘,請隨我們走一道吧。”
說是請,卻絲毫沒有客氣。
“我不姓柳。”
未待說完,便被這群人輕而易舉的架起來,雙手捆於身後,雙足也被束縛,扔在馬背上,絲毫不理會女子撕心裂肺的慘叫。往來時的方向,絕塵而去。
此女子本非本世人也。來自於未來世界,名為詩沫雅。今兒早晨突發興致去看望多日不見的好友。
那好友乃是博士後的料子,正研究那穿越時空的時光機。
她去的太為時候,好友見她來瞧他,只說了幾句話變去忙活自個兒的事兒了。詩沫雅亦是好奇她研究的那東西是否真有其用,於是被好友兩句話一糊弄,便來到了如今這世界。只是那好友沒有告知她,要怎麼回去。
趕了兩天的時日,路上只停了一次,便是昨兒晚上歇腳時。這群人給了點東西給她食用,其餘一句話都沒有,真真是悶死詩沫雅也。
詩沫雅百無聊賴的喝著壺中水,心道:本姑娘我也算是過過江湖的人了。喝過壺中水,睡過草野地,坐過大馬車,勉強遭過黑衣人,雖然整個過程皆是被綁著的。
她倒是想問一問,他們何以要抓她。抓她時喊著的是柳姑娘,如此,柳姑娘又是誰?
只是今日方才第三日,她還在興頭上。一路上或是風餐露宿伴著鳥語花香,或是暫停客棧觀古色古香。是以,這辛苦的路途,全被她拿來消遣了。偶爾冒出的疑惑,全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被架在馬背上,詩沫雅饒有興致的撫摸著御馬者的配劍,頓覺自己高階霸氣,毫不在乎這一路顛簸。
夕食,這群人帶著詩沫雅到了一處府邸。
詩沫雅仰首望著那塊寫著“陌家堡”的牌匾,所有的興奮瞬間消彌,頓覺陰冷,道:“親愛的諸位大俠,我可以先走一步嗎?”
“柳姑娘,請你言語自重。”
忘了,女子該三從四德。詩沫雅即刻緘口不言。
半強迫半情願的入了堡,詩沫雅細細的欣賞一番。陌家堡的設計從善如流,果真如現世的園林一般,巧奪天工,獨具匠心。
為首的人將她帶到某房間的門外,徑自上前請示:“十少,柳姑娘已經帶回。”
“關到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