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到飯盒邊緣,飯盒‘啪嘰’往下翻了個身。
童桐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拿。
飯盒‘啪嘰啪嘰’滾了兩下。
童桐都氣笑了。
飯盒像是跟他作對一樣,一節一節的往下滾落。
童桐追了兩步突然覺得特別累,也笑不動了,他感覺自己累的呼吸不上來了,他停下腳步。
飯盒突然也停住了。
童桐卻站立原地不動了,他慢慢直起了僵的能折斷的腰
童桐鼻腔酸的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他不停的深呼吸來控制自己瀕臨崩潰的情緒。
“就上面,一個小孩兒弄的。”下面隱隱約約傳來抱怨,“也不知道急著去幹嘛,奔喪嗎,我這雙鞋——”
某個詞讓童桐猛地停止了呼吸。
這種一邊撕裂破開,一邊自己拼命給自己補著漏的狀態終於被打破。
童桐憤然一腳踢飛了飯盒,劇烈聲響炸開,樓梯下面聲音戛然而止。
童桐喘著粗氣,張開嘴,想大喊出聲。卻一點聲響都發不出來,嗓子堵的連呼吸都難。
怎麼就這樣了?
怎麼就這樣了……
他一遍一遍在心裡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不知道,他改變不了。
童桐急促的喘著氣,緩慢坐在了一片狼藉的樓梯,眼眶一片通紅。
眼淚掉下來的時候,他低下了頭,閉上了眼睛。
周遊從樓上病房下來,走的樓梯,腳步很快。
周遊聽見了某些聲音,腳步帶著不確定繼續往下走著。
他又繞過一個樓梯拐角,整個人變得僵硬,他停下了腳步。
他看見了剛剛還在電話裡對他笑的童桐,看見了這會兒坐到樓梯低頭蜷縮成一團的童桐,看見了哭的嘶啞又壓抑的童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