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班裡的同學都定睛看著我。
我就奇怪了,好像我衣服髒了一樣,我說:“這樣看著我幹嘛?”
然後袁亮亮就喊我了:“林齊,過來說。”
袁亮亮是那天晚上,挺我的那七個同學中的一個,我走了過去,問他:“到底怎麼啦?”
“昨晚高三的那鳥人去你宿舍搗亂了,還打傷了你的舍友,然後早上一大早就來辦理看你在沒在,這前腳才剛走,後腳你就來了。”袁亮亮說。
“操他媽的,我還沒去找他算賬,他竟然欺人太甚。”我捏緊了拳頭。
“怎麼樣,幹嗎?如果打架,我們陪你去!”袁亮亮七個人都圍在了身邊。
“那孫子叫什麼名字?這麼囂張?”我問他們。
“好像叫徐文斌,校田徑隊的。練體育的,身體強度很強,是硬骨頭。”袁亮亮說。
“他的打手還有些什麼人?”我問。
“不大清楚,但貌似他是田徑隊的老大,昨天跟你賽跑的八個人當中,除了你,其他的都是他的小弟。”袁亮亮繼續說。
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