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決定是否准許他為眘兒的侍讀。”
“微臣遵旨。”秦天德自信趙構一定會同意,之所以說要考校,也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因此並不在意。
此刻秦天德還想象不到周必大在他的舉薦下,成為了趙眘少年時的皇子侍讀,會給後世帶來何種影響,但後世的史學家卻出奇的一致認同,對大宋影響甚遠甚至使得大宋國祚又延續了數百年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秦天德一手操辦出來的淮陰一黨。
而周必大經秦天德舉薦,成為大宋中興之後最有作為帝王幼年時皇子侍讀這件事,則被視為淮陰黨正式走出淮陰,走上歷史舞臺的開端,標誌著大宋從此步入一個嶄新的階段。
淮陰黨這種稱呼,在秦天德升任國師之後就開始流傳開來,起初只有那些被秦天德以各種手段弄到淮陰的官員被稱為淮陰黨,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最先一批的淮陰黨人逐步登上歷史高位,推舉了一大批年輕有為的忠貞之士,使得淮陰黨的勢力再度得到了膨脹,以至於在宋孝宗中後期時,就已經在極大程度上把控了朝政。
耐人尋味的是,雖然這在後世影響甚廣的淮陰黨被公認為是秦天德一手醞釀出來的,不過後世同樣一致認為,秦天德不是淮陰黨人,更不是淮陰黨的魁首。
關於誰才是淮陰黨的第一任魁首,這個話題後世爭論了很久,最終才勉強達成了一致,那就是最早的淮陰黨根本沒有魁首,有的只是以淮陰三傑——周必大、陸游、嶽雷——為代表的,包括胡銓、陳規在內的一大批忠於宋庭的名臣勇將,這些人在秦天德的各種手段下匯聚在了淮陰,從而為了中興大宋共同奮鬥,也成為了淮陰黨的起源。
除此之外,後世的史學家們還一直認同,雖然秦天德不是淮陰黨魁首,但卻對淮陰黨的有著極大的影響,使得淮陰黨內雖然多時當時清流名士,但卻不同於以往的清流一黨。
這些淮陰黨人,不似以前的清流一黨,行事講究聲望面子,他們最關注的只有兩個有利於,一是行事是否有利於大宋國運,一是行事是否有利於百姓安康,像極了秦天德的脾性。
又過了數百年,有個別對淮陰黨極感興趣的史學家,在經過常年的研究後,提出一個結論,聲稱在秦天德執掌朝權的時候,淮陰黨只是一個空頭稱謂,內部一團散沙。直至秦天德歸隱之後,才冒出來一個人,等到最早一批淮陰黨人由於年齡原因退出歷史舞臺後,將淮陰黨重新聚攏在一起,這才是真正淮陰黨的誕生,而那人則是淮陰黨的第一人魁首。
此事一出,就在史學界引起了不小的爭論,史學界頓時分作兩派各執一詞,不過這兩派對於一個觀點卻是眾口一詞,那就是不論真正的淮陰黨起源於何時,秦天德都對淮陰黨的產生以及性質有著不可磨滅的影響,因為那人的行事作風跟秦天德一模一樣。
這些事情,秦天德自然是想象不到,他如今心中正在考慮著另一樁事情。
看到秦天德遲遲沒有離去,趙構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你還有何事,可是對朕的安排有所不滿?”
“微臣不敢,官家的決策英明神武,微臣只是,只是還有一事相求。”
“哦,還有何事?”自從張俊被降罪入獄後,秦天德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給他找事了,弄得已經有些習慣秦天德無事生非的趙構有些不適應,就連挑唆二秦之間的紛爭也沒什麼太好的機會。因此對於趙構來說,他不介意秦天德如今多生一些事端。
秦天德猶豫了一下,最終一咬牙說道:“微臣不敢說,希望官家能先饒恕微臣的罪過,微臣才敢說。”
秦天德越是這樣賣關子,趙構的興趣就越大。身子前傾,雙手摁在龍案之上,趙構淡淡的說道:“有何事你只管道來,朕恕你無罪。”
“微臣斗膽,軟禁了犯官嶽鵬舉一家四口,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