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好好休息吧。”
“任叔,任嬸再見。”
“任叔,任嬸再見。”
夏婉瑩和車曉對著任家國和任嬸說了聲再見,就跟在夜林的身後走了出去。
“夜哥,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聊聊?”
出了醫院,夏婉瑩看到夜林抱著依依騎上機車準備走人,趕忙喊道。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過幾天吧,過幾天我去基地一趟,到時候我們再細說。”
“師傅,那我呢?你什麼時候教我針法啊?”
車曉一直惦記著夜林的針法,那可是失傳已久的鬼門十三針啊。
“嗯,明天吧,今天我回去後把針法寫下來,明天你來我家取,順便教教你怎麼運用,至於我家的在哪,婉瑩知道。”
說完,夜林打火,掛擋,紅車杜卡迪V4就畫做一道紅線,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婉瑩,你看什麼呢,師傅已經走了,你不會是想當我師孃吧。”
車曉轉過頭,看看夏婉瑩還痴痴的望著夜林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打趣道。
“好你個小妮子,居然打趣起來我了,看招。”
聽到車曉的話,夏婉瑩的臉色瞬間通紅,然後對著車曉的胳肢窩就撓了過去。
“哈哈哈,婉瑩我錯了,我錯了,求放過。”
“不可能,讓你取笑我,這次饒不了你。”
“哈哈哈,我可沒取笑你,你的表情已經擺在臉上了,你就是想當我師孃了。”
“臭丫頭,你還說,別跑。”
兩個人邊嬉笑打鬧著,邊向著車輛所停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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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四天的時間過去了,這四天時間裡,任家國也出院了,醫生很好奇為什麼任家國的癌症會消失,只是任嬸沒有說出夜林三人的事實。最後醫院無奈,只能算作結果失誤,看錯了。
這四天裡,車曉每天都會來找夜林學習針法。
只是比較奇怪的是,每次都是夏婉瑩來陪同,還美其名曰的說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怕車曉吃虧。
這一番話弄的夜林那是啞口無言啊,他又不是那樣的人。
值得欣慰的是,車曉的醫學天賦很高,本身還有醫學基礎,已經初步掌握了巫門十三針的用法,剩下的就是需要日積月累的練習。只是她不是巫族門人,可能窮盡一生也達不到夜林所在的高度。
“好了,明天你不用來了,我所能教你的都已經教完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這天教導完車曉,夜林就開口說道。
“嗯,多謝師傅的教導。如果回去以後有什麼不會的,我可是會打電話打擾你的哦。
前面車曉說的還很正經,到了後面,就開始頑皮起來,跟第一次見面給夜林的感覺完全相反。
第一次見面那是冰山美女,現在那就是一個逗比。
“婉瑩,明天我會去局裡一趟。”
夜林懶得搭理車曉,對著夏婉瑩說了句。
“好。”
夏婉瑩簡單的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