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說:“就算全天下與我們為敵,你也要在前面頂著。”
“那當然。”張尉也以同樣的口氣說。
彼時月光清澈如水,散在白牆烏瓦之上,也灑在談笑的少年們身上。
第二天,御劍堂的劍童們在正殿上完例行地早會,唐謐便被穆顯叫住。原來是鄧方因為使用“離魂”不當,到現在還神志糊塗,但是去清源寺的隊伍今日就要出發,於是穆顯他們商量之後,決定讓當時表現出色的唐謐代替鄧方作為去清源寺比武地後備。唐謐聽了,興沖沖地跑回屋子收拾包袱行囊,這才發現那小綠猴正可憐巴巴地坐在自己的枕頭上,便一身手,道:“來吧,咱們一起旅行去。”她揹著包袱跑到御劍堂門口,發現穆顯以及全員參加這次比武地禮水殿和信土殿地劍童及殿判都等在了那裡。而白芷薇和張尉兩個義金殿的後備站在一邊就顯得格外突出。她跑過去,拉住白芷薇地手說:“哈哈,我又來了。咱們一起旅行去。”
白芷薇也高興得緊,只是仍改不了潑冷水的性子。道:“別美了,咱們只是先去掌門的無量峰重陽殿操練,離走地日子還遠著呢。”
一眾人上了無量峰,發現三宗裡年齡符合比武要求的弟子也都已經到齊,術宗弟子裡自然有他們認識地慕容斐和歐陽羽。而劍宗弟子因為大部分有孝在身,只有桓瀾等幾個今年的新弟子以及李冽等幾個不屬於穆晃直系的弟子。
蕭無極見所有人都到了,便站在重陽殿前的高臺階之上,對眾人說:“大家也應該知道每五年一次和清源寺之間的比武對我們蜀山派地聲譽有多麼重要,故此,我們仍然要先操練準備一個月,再由穆殿監和諸位殿判帶著你們去華山和清源寺比武。操練期間,你們必須專心修習,不得離開重陽殿。”
原來。為了較量蜀山和清源寺的整體實力,所謂比武並非一對一地打擂臺,而是雙方選擇了一座離蜀山和清源寺都很遠的華山來比試看哪方能先佔領山頂。比武規定雙方於約定的時日到達山下。之後雙方合力將整座山封鎖,如此。一座孤零零立在魏國高原上的華山便成了蜀山和清源寺的大比武場。這座被選中的華山山勢極其險峻。通往山上的路只有兩條,蜀山與清源寺各派一組人守住一條路。再各派另一組人攻山,以先攻上山頂奪旗的一方為勝。
因為規則如此,所以操練地內容除了指點武功,更多地是以實戰的方式操練對戰的攻守。參加比武地四十人被分為兩組,考慮到山中作戰易守難攻,在分組時便將實力較強的李冽、慕容斐和桓瀾等都分到了攻山這組。由於這一組較容易出意外,唐謐他們三個後備便跟著攻山這一組操練。
唐謐聽到這種分組安排以後,不由覺得頭痛,心想以後要和李冽成天見面倒還好說,但和那個仍然在生自己氣地桓瀾該怎麼相處呢。在御劍堂是,因為桓瀾只是御劍術地督導弟子,見面機會不算很多,見了當沒見也不會怎樣彆扭,現在每天要一起操練和討論戰術,這樣下去可實在尷尬。這時候,白芷薇又帶來一個更壞的訊息,說是幾位殿判剛剛又經過討論,換走了幾名他們攻方地弟子到守方去,而換來的那幾人裡便有君南芙。
唐謐一笑,拍拍額頭說:“來吧,都來吧,不是冤家不聚頭。”
說起來桓瀾這件事,恐怕是唐謐覺得最鬱悶的。在她的算計中,這件事原本會在桓瀾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便解決,可如今卻成了如此局面。她自然也曾經硬著頭皮去找桓瀾道過歉,只是桓瀾鐵著面孔說了一句話便把唐謐堵得無話可說,他問:“唐謐,你到底把我當什麼呢?”
以唐謐的本事,對桓瀾這句本來可以口吐蓮花,回答得天花亂墜,感人肺腑,可是那一刻,她看著對面少年認真的表情和不容閃避的黑色眼睛,忽然就無話可說了。
這天內操練的內容是劍陣,負責攻山這一組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