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和你開玩笑的。”何璇笑著說道,“對了,那是你的同學嗎,你是不是準備出去呀,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是關於東盛的。”
林熹聽到這話以後,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低聲說道:“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把他打發走,我們再詳談。”
何璇輕嗯一聲,開心地點了點頭。
曹宏燁看了一眼滿懷歉意的林熹,怒聲說道:“我算是看透你了,你這重色輕友的東西,別忘了你說的週末請我吃好吃的。”
林熹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曹宏燁這才小聲嘟嚷著離開了校門口。
何璇看著氣喘吁吁的林熹說道:“老闆,對不起呀,我一來,讓你在同學面前丟醜不說,還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我這個夥計可真是太過分了,你不會就此開了我吧?”
林熹雖知道何璇在和他開玩笑,但還是認真地說道:“何璇,別瞎說,我們之間可是合作伙伴,哪兒有老闆、夥計這一說,下次別這麼說。”
何璇聽到這話以後,當即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林熹把何璇的樣子看在眼裡,有點於心不忍,於是開口說道:“行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
此時沒有後世滿大街的ktv、茶樓什麼的,林熹和何璇在在距離泯中門口不遠的地方找了家小冷飲店坐了下來。
這雖說是冷飲店,實則卻簡單得很,一張桌子,四張板凳,連茶水都沒有一碗。林熹和何璇各要了一支雪糕,慢慢揭開了包裝紙,準備大快朵頤。見此情景,林熹有種忍俊不住之感,但以當下的生活條件,也只能如此了。
林熹看著眼前頭側各梳著兩個小辮子,額頭上佈滿了細密汗珠的何璇說道:“你是不是趕得很急呀,天好像沒有那麼熱吧?”
“嗯,我剛從福樂居那邊趕過來,聽說你們今天放學早,生怕遇不到你,所以在路上趕得急了點。”何璇邊說,邊拂了一下額前的留海。
林熹將口中的雪糕拿下來,好奇地問道:“福樂居,你說你從福樂居趕過來的,怎麼回事?”
“這正是我要和你說的,泯州準備在十月中旬搞一個傢俱展銷會,報名地點就設在福樂居,我之前就知道這個訊息了,但想到我們的店面太小,也就沒當回事。”何璇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哥回來以後,知道了這事,便讓我過來報名了。”
林熹聽到這話以後,暗暗點了點頭,看來何勝強確實有點經商的頭腦,這對於東盛傢俱店來說,確實是一個好機會,絕不能輕易放棄。從後世營銷的角度觸犯,正因為弱小,才更要注意對外宣傳呀,這樣才能迅速做大做強。
想到這以後,林熹的頭腦中便出現了一個問題,他脫口而出道:“何璇,你剛才說,你哥回來以後,你哥他去哪兒的?”
林熹從周勁東那兒聽說了何勝強的事情,本想找對方談一談的,但想到那是人家的私事,他如果隨便插手的話,說不定反而容易把事情弄糟,所以他便沒有去找何勝強。現在聽到何璇說起這茬,他當然格外關注了。
何璇聽到林熹的問話以後,說道:“這是我今天找你的另一個原因,我哥帶著你的那五萬塊出去了一趟,前後大概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前兩天不光自己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林熹接著何璇的話問道。
“啊,你怎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