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背囊裡面的裝備很齊全,什麼迷彩服,挎包、腰帶、作戰靴,連迷彩服上的軍銜都按好了。王風看了看這些裝備,恍然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軍校或者在特戰大隊時的情形,只是現在已經是物是人非。拋掉那些惆悵的情緒,立即開始換裝,先是脫下這身便裝,穿好迷彩服,然後下樓來到了訓練場。
訓練場有室內室外的2個,按照訓練計劃,下午的訓練科目是技擊格鬥術,包括散打、自由搏擊、柔道等等一些國內外的訓練科目。
王風來到場地時,30多名隊員都已到齊。裡面竟然還有幾名女孩,都穿著迷彩服。而一個女子正是夏麗,她是剛剛從家裡趕來的,因為她也是隨衛人員之一。
兩人互望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訓練開始之前,有幾個人隊員主動提出要向教官請教,說白了就是想試試王風的實力如何。王風心裡暗笑,這些傢伙還是不服氣啊,想探探自己的底。呵呵,那就來吧,王風要求凡是交手的都要戴上護具,而他自己卻清清爽爽的,甚至連外衣都沒脫。
在拳擊臺上,一場較量正式展開。
一個個挑戰者被王風輕易擊敗,又有一個個年輕的戰士勇敢地走上來。
王風漸漸適應了這種車輪戰的規律,有的對手他根本就是一招結束戰鬥,以節省自己的體力。自從王風吸收了玉璧裡的能量,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在搏鬥中的後繼無力,他覺得自己就是一臺機器,沒有疲勞的時候。在這些人裡,只有幾個人很難對付,包括那個來自於海軍陸戰隊的祁生威,還有幾個國安的特工,但他們也不是王風的對手,幾人敗的心服口服。
幾個高手失敗之後,終於沒人在上臺邀戰了。
大家都服氣了,所以接下來的訓練就好多了,那些被王風打敗的人開始虛心向王風請教一些技、戰術上的問題。王風認真地講解,手把手地教,直到他們掌握要領。在他的言傳身教之下,整個訓練場的訓練氣氛漸漸濃烈起來,汗水伴著被對手打倒在地的痛苦呻吟,斷斷續續地傳來,王風覺得這些人值得自己付出辛苦,因為他們不怕苦,不怕累。被對手打倒了,還掙扎著爬起來,繼續戰鬥。
休息的時候,王風才有時間跟夏麗聚在一起。
夏麗說了自己幾天養傷的情況,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不適,王風很放心。對於夏麗要求加入此次出訪,藍部長夫妻是持反對意見的。但架不住女兒的軟磨硬泡,說什麼有王風在,自己就不會有任何危險,當初那麼兇險的一次受傷,都被王風救了過來。
藍部長覺得她說得也對,就沒有繼續反對。在集訓隊,王風只是總教官,而每個科目又各自有不同的教官。例如,炸彈等科目,就有炸彈專家對他們進行專門的教授,還有通訊專家、武術、熟悉各個流派武學的高手等等,這些專家和高手全都來自於全國的各個行業,從集訓開始他們就已經早已住在基地多時。
王風的訓練科目也是最為貼近實戰的,他效仿國外的一些訓練與做法,力爭將他們鍛鍊成為合格的近身侍衛。為這些人學得一身實用的技能,也有一個好的前程,王風幾乎使出了自己的渾身本事,也獲得了所以人的尊重。
在東南亞、日本以及歐美的黑社會組織裡,保鏢的地位極為特殊,他們既是黑幫首領的保鏢,又要充當殘忍的職業殺手。他們的座右銘是:會殺人,絕不提問題。南美洲某些教父身邊往往有上百名這樣的保鏢,有一個國家為了消滅販毒網大毒梟們的衛隊,不得不請M國軍隊來幫忙剿滅。而這些衛隊成員,也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他們都是犯有前科的亡命之徒,純粹是為錢賣命。為了加強衛隊的戰鬥力,以便在黑幫火併中佔上風,黑社會組織的頭頭還高薪招募教練,這些人多數是深諳槍術和格鬥的警官、舊軍人、前諜報人員和僱傭兵。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