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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蜿蜒著向房後的草叢裡跑去。

五哥從窗戶跳了出去,奮起直追,我也緊隨其後。

他們家房場挺大,後院能有好幾畝地,不過石頭多土質不好,除了種些樹,剩下的全是一尺來高的野草。

眼瞅著那女人再往前爬就要撞到院牆了,她卻一個轉彎往旁邊的一棵大樹爬去。來到樹下,只見她豎起身子纏住樹幹擺動著身體往上爬去,真的跟蛇一樣!

我:“……”

這簡直太玄幻了!人的脊椎竟然能完全模仿蛇類的!

女人爬到了樹頂,陰測測地瞅著我們,我們上不去只能站在樹下往上看。

五哥想了想,摘下了左手的指環,揣進了褲兜。我見他這麼做,就知道他想幹什麼,急得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趁他回頭看我時,我急忙搖搖頭。

他這是要請蟒二爺過來啊!那可不行,他會折壽,還會全身都痛的!

五哥拍了拍我抓住他的那隻手,笑了笑說:“別無他法了!不這麼做,這女的很可能活不多久了!”

那女人雖然眼神很犀利,但是臉和嘴唇已經沒了血色,外加上脫皮嚴重,可能真地快要撐不住了。

唉,救人要緊!我只得鬆開手,讓五哥繼續請神。

五哥沒有二神相幫,只得自己輕拍雙手,喃喃自語地念起請神咒語。

今天陰天,本來空氣悶熱,五哥唸完咒語後,我們周邊的氣溫突然降了下來,變得陰涼。一陣勁風颳過,我清楚地看見五哥被淡淡的黑霧籠罩了。那黑霧在他身周流轉,一會兒功夫便成了蟒蛇狀纏在了他的身上。

五哥整個人一下子變了氣場,渾身上下充斥著肅殺之氣。他慢慢抬起頭來,衝樹上冷冷地說道:“小癟犢子,給我滾下來!”

那女人一個激靈,然後“哧溜”一下便從樹上落了下來。她爬到五哥身前,頭點著地,呈跪趴的姿勢,渾身跟篩糠似的顫抖起來,連說話時都帶著顫音兒:“小、小輩,見、見過二爺……”

“你個小癟犢子,竟然讓我大老遠跑一趟!說吧,想怎麼死?”五哥的聲線變得低沉渾厚與往日不同,顯然這已不是他的聲音了,而是蟒二爺的。

“二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看在都是一家的份上,繞我一次吧!”

“先說怎麼回事!”

附在女人身上的野仙老老實實地講起事情的起因。

三年前的春天,這位常仙白天出來曬太陽,晚上因為氣溫低便鑽進路旁的乾草裡過夜。卻不想這個女人晚歸路過那裡時,正趕上內急,便在路旁解決了。

按照那仙家的說法是——“又是屎又是尿,還帶著髒血”。穢物糊了它一臉不說,女人的經血更是差點弄瞎了它的雙眼。

它又氣又恨便尾隨她回了家,趁她感冒時上了她的身,開始折磨她。這一折騰就是三年,本打算等這女人一死它就離開,不曾想我們卻來了,而且還請來了蟒二爺。

作者有話要說: 沒親眼見過,但是聽很多人說過,人可以像蛇一樣前進。曾看見過一位作者的散文裡有這樣的描述——【一次我家西院跳大神,這次來的是常蟲神。二神怎麼請,神也不搭理。二神唱得口乾舌噪,熱得滿臉大汗,大神就是一個勁地找別楞。不吱聲,不應對,在炕上來回直出溜,又跳到地上順著柱腳直往梁柁上爬。】

真實事件中,這個婦女被磨死了,據說年年脫皮,怎麼都治不好,熬了三年去世了。

第37章 生辰與鬼節

蟒二爺聽完後,冷聲說道:“你已折磨了她三年,夠抵償了!還不快滾!”

女人連連點頭,說這就走。她話音一落,便身子一抖,趴在地上不動了。此時,只有我和被附身的五哥能夠看見,那條蛇從女人身上爬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