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縮了下脖子,“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土地局內部臨時有變動,我爸也無能為力”
秦臻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臉,冷笑一聲,“你現在是說謊都不打草稿了嗎?沈煙為什麼打你?難道不是因為你跟秦晏舟聯手把她給耍了?”
回想起剛剛那頓耳光,謝舒婉不由的心尖一顫,眼底有恨意也有懼怕。
她一言不發,垂下視線緊咬著唇瓣。
秦臻抬手一下一下的拍在她臉上,不重,但威脅十足,“跟我玩兒燈下黑?別以為你身後有謝家和秦晏舟,我就不敢動你!”
他用力推開她的臉,聲音不帶一絲溫度,“這筆賬我給你記著了,等收拾完秦晏舟,下一個就是你!”
話音落下,他冷冷的看了謝舒婉一眼,開啟車門下車。
謝舒婉驚魂未定的坐在車裡,雙手覆蓋在脖頸處,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底的神色卻逐漸變得平靜。
謝家保鏢幾秒後才上車,坐在駕駛席頭也不敢回。
謝舒婉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接通後,裡面傳出低沉的男聲,“喂?”
她輕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學長,我是謝舒婉。”
對面明顯一愣,不冷不熱道,“有事嗎?”
“我有些事想當面跟你聊聊,我們可以見一面嗎?”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是關於剛剛競標的事。”
電話裡短暫的沉默後,沉聲說了個地址。
謝舒婉唇角勾起,結束通話電話後,聲音毫無波瀾的對保鏢說,“去星月咖啡廳。”
半小時後,謝舒婉先一步到咖啡廳。
她定了個包廂,點了兩杯咖啡,隨後從包裡掏出小鏡子,仔細打量著臉上的傷。
臉頰依舊火辣辣的疼,她目光沉沉的拿出化妝品開始補妝,卻不是為了遮住臉上的巴掌印,而是為了讓其更加突出。
十分鐘後,包廂門被人推開。
一身黑色西裝的秦晏舟邁步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謝舒婉還沒開口,眼淚就已經撲朔朔的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學長”
秦晏舟猝不及防的被她一嗓子哭的有點懵,再仔細一看,謝舒婉兩側臉頰又紅又腫,清晰的巴掌印一個疊一個,脖子上也有明顯的的掐痕。
他下意識的蹙眉,卻並不是好奇她的傷是怎麼來的。
神色淡淡,聲音不冷不熱道,“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來我面前哭個什麼勁?”
:()離婚後,腹黑前夫總想求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