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趙小雅的模樣兒也算過得去,所以對與許嶽平等未婚男士還是很具有吸引力的。
至於張文斌說什麼趙小雅對他有意思,這句話夏雲傑當然不相信,八成還是張文斌覬覦趙小雅“財色”,許嶽平覺得他在撬他牆角,所以對張文斌有意見。
當然這話夏雲傑不會說出口,聞言笑笑道:“原來是這樣,這說明張經理你魅力大呀。”
“那當然,想當年斌哥我在夜店,那可是人稱夜店之王,只要是個女的見了我……”張文斌見夏雲傑這樣說,馬上就吹開了。
……
轉眼,時令已經是十一月份,夏雲傑也在金露啤酒公司工作了一個月。
張文斌雖然很會吹,但營銷能力還是挺不錯的。在江州市營銷部經理跳槽,不僅帶走得力營銷員和不少客戶的情況下,張文斌愣是憑藉他在江州市六年跑營銷積累下來的關係人脈,硬生生又把江州市的市場給搶救回來了許多。
夏雲傑在熟悉了啤酒廠的工作後,也開始跑市場。不過他沒去酒吧,他不想讓邵麗紅她們知道他在跑啤酒,主要跑一些小飯店。至於超市什麼的,像他這種小酒廠的小小營銷員,人家是根本不會鳥他的。
因為入了秋之後,啤酒就迎來了淡季,飯店一般也全都有了自己主推的啤酒,再加上夏雲傑骨子裡有股傲氣,不是個喜歡奉承拍馬外加送禮的人,所以基本上沒跑出什麼業務。沒業務自然收入就少,在金露啤酒公司幹了一個月,夏雲傑拿到手的就只有八百元基本工資。
但不管怎麼說,夏雲傑不抽菸不喝酒,扣掉房租,八百塊錢倒也勉強能維持住生活,不至於把上個月邵麗紅髮給他的兩千塊工資給消耗掉。
“老弟啊,看來你真的不適合跑營銷啊。臉皮太薄,腰桿子太硬。我看,真不行你還是早點想想其他路子吧。”這一天,快到下班時辦公室裡只剩下張文斌和夏雲傑兩人,張文斌對夏雲傑說道。
不管怎麼說,夏雲傑是他力主招進來的,夏雲傑一點業績都沒有,張文斌壓力也大。
夏雲傑其實也意識到這一點了,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可惜正如張文斌說的,他臉皮太薄,腰桿子太硬,註定不是這一行的料。
“我也是這個想法,不行我明天就辭職吧。”夏雲傑說道。
“別,別,兄弟我可沒有趕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讓你早作打算。”張文斌見夏雲傑說要辭職,馬上急了。
“我知道張經理你不是這個意思,不過跑不出業績,我幹下去也沒意思,也丟你的臉面,所以遲走還不如早走。”夏雲傑道。
“說你臉皮薄你還真薄,什麼意思沒意思,什麼丟不丟臉面的?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錢,懂不?你現在工作一點著落都沒有,這一走不是坐吃山空嗎?聽我的老弟,你再呆一個月,但這個月你不能一門心思跑業務了,也要分點心去人才市場跑跑。”張文斌見夏雲傑這樣說,不高興道。
夏雲傑雖然有心拒絕張文斌的好意,但見張文斌已經不高興了,怕再拒絕他還真以為自己認為他想趕自己走,所以只好點點頭道:“那謝謝斌哥。”
不過因為反正已經決定要走了,夏雲傑倒沒再公事公辦地叫張文斌張經理而是又改回了原來的稱呼。
“謝什麼謝!哦,對了,反正你也準備走了,今晚斌哥帶你見識見識場面,也省得你跑了一回銷售,卻連真正的營銷場面都沒見過。”張文斌說道。
“場面?什麼場面?”夏雲傑好奇地問道。
“到時你就知道了!”張文斌神秘地笑笑,露出了一絲猥褻表情,看得夏雲傑心裡一個咯噔,也不知道這場面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走,也快下班了,我們現在去老闆辦公室拿鑰匙去。”正當夏雲傑心裡暗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