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睜大眼睛,王捷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他,他是黨內第一批離開北平,前往東北參加義勇軍的黨員,他不是戰死了嗎?
“王秘書!”
行個車禮,王鐵梁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見到故友。
“你們這是……”
看著那些穿著各色服裝,有軍裝、有西裝、有長衫的青年,再看他們揹著的各種武器,他便知道他們將去往何處,去年自己不也和他們一樣嗎?
“你還活著?”
驚喜之後的詫異,讓王捷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多人都說他犧牲了,甚至就連馬占山等人,也是這麼說,而且都說他犧牲的很勇敢,很……可此時,他卻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一言難盡!”
無奈的苦笑下,王鐵梁對身邊的一名軍官說道。
“通知炊事班,加班做頓飯,再騰出一些帳蓬。”
然後,他又轉身看著王捷俠說道。
“王秘書,實在是抱歉的很,傷員會有軍醫妥善搶救,大家從北平…路走這,想來也累了,乏了,不妨稍加休息,吃頓暖和飯!我將此事向司令報告一下,然後……”
看著那些神情顯得不自然,有的懊悔、有的面帶不服之色的同志,壓低聲音說道。
“沒準,司令會同意接濟你們一些械彈!”
原本還想追問王鐵梁這大半年功夫,都在什麼地方的王捷俠,一聽能接濟械彈,眼前頓時一亮,現在他最缺的就是槍械、彈藥,要不然這…百二十多人,也不會只有一半有槍,其中還有十幾支是同志們家裡的獵槍。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王主任,這支部隊是誰的部隊;看起來裝備精良不說,而且士兵訓練也很出色?”
曾為張學良秘書的王捷俠見過不少部隊,可就他所知,還真沒有幾隻部隊在凌晨兩點的時候,還能保持這種警惕性,可話說回來,若不是他們的警惕性高,只怕那這次麻煩可就真大了!
“對不住,對不住!”
瞧著面前的王捷俠等人,匆匆趕來的管明棠的神情顯得有些尷尬,不過在這尷尬中,卻又有些得意,這一百多號人,想摸自己的哨,結果差點全軍覆面。可想著自己的部隊竟然打傷這些“愛國人士”,心理上難免又有些愧意,畢竟相比於許多人,這些不惜個人性命,前往東北抗日的青年,才是最令人尊敬的。
無論是眼前的王捷俠,還是其它的青年,他們去東北抗日,並不是出於政治目的,而僅僅出於“國家致上”的觀點,這些青年中的絕大多數都是大學生,他們的愛國之舉絕非存在口舌,而是舉以行動。
“只是一場誤會,說來也怪我們,如果首先與貴部聯絡,想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
說到這王捷俠又把話峰一轉。
“但貴部訓練之有素,由此可見一般,若義勇軍皆如貴部一般,想來,東北局勢必可大為改觀!,,
“王總指揮客氣了,我這也是就充個場面!”
雖然嘴上客氣著,但管明棠的心裡還是對這—百多人的隊伍產生了興趣,原因無他,從他的中,他得知這一百多人中,七成以上,都是東北講武學堂出身,與普通軍官不同,他們同樣是一批擁有信仰的青年,只不過他們的信奉即不是北鄰傳來的主義,也不是南京的三民,而是實實在在的“國家致上”。
信仰的力量,後世的經歷使得管明棠絕不會懷疑信仰的力量,否則眼前青年中,尤其是那些大學生,不會放棄觸手可及的美好生活,選擇踏上一條九死…生的道路,相比於這些“新青年”,現在的五十八路軍中“舊軍官”太多,他們或許會有—時熱血,但沒有信仰為支援,那熱血能沸騰多長時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