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掌印打出,才堪堪擋住了那簡直要撕裂蒼穹的一劍。
鄧權為二次蛻凡的高手,不是葉陽這個還沒蛻凡的築基九重能比擬的。
晉升到達蛻凡境,每一次蛻凡,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差距猶如天隔。
一次蛻凡和二次蛻凡之間的實力,不能用簡單的一加一形容,要用十倍來算,足足強了十倍。
葉陽能擊殺一次蛻凡,遇見二次蛻凡,就遠遠不是對手了,所有的攻擊,所有的手段,全都潰不成軍,戰鬥下去必將慘敗。
更何況眼下有兩個二次蛻凡的高手,不管是血妖王,還是鄧權,全都對他抱著必殺之心,想要把他殺之而後快。
這個時候,風雷之翼也無法再次使用,葉陽是真的陷入了絕境。
“可惡。”
看見鄧權聯合血妖王想要殺自己,葉陽咬了咬牙。
如若他早知道這裡是鄧權,他肯定不會來這裡。
這一次真的是他失算了,到這裡自投羅網。
面對兩名二次蛻凡,葉陽幾乎沒半點反抗力,以前他不懼二次蛻凡,是因為可以使用風雷之翼逃跑,現在風雷之翼還沒冷卻好,兩個時辰後才能再次使用,他再自信,也沒有自信能在兩名二次蛻凡手中堅持兩個時辰。
別說兩個時辰,就算是半個時辰,十分鐘,他也堅持不了。
原因無他,只因二次蛻凡修煉的是功法,使用的是元力。
而他葉陽,修煉的是每個武者都修煉的入門築基決,使用的也是元氣,再雄渾,也跨越不了一個境界兩個層次的鴻溝。
“哈哈,葉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看見葉陽臉色陰沉,鄧權大笑起來,好似看到了葉陽接下來被自己劈成兩半的場景。
“終於,終於這個小子要死了,殺死這小子,就能完成任務,到時候宗主一高興,我鄧權就是下一任雲峰宗的宗主!”
鄧權寶劍一指,劍身發出來嗡嗡劍吟,好似一頭蟄伏的兇獸,即將衝殺出來:“說吧,葉陽,死到臨頭,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死?你真的以為我今天陷入絕境,必死無疑?”
葉陽沉著臉,心底嘆了口氣。
眼下沒有風雷之翼,面對兩名二次蛻凡武者的夾擊,他以風雷梅花步根本逃不過兩人的手掌心。
打,打不過。
逃,逃不掉。
眼下的局面,只有兩個方法才能破解。
其中一個方法,是使用傳送令牌從這裡傳送回隱龍城,就能躲開鄧權和血妖王的追殺,但同時也要被狩獵大會淘汰,喪失接下來決賽的資格。
第二個方法,不到萬不得已葉陽不可能用,他情願使用第一個方法。
“看來這個時候,只能使用傳送令牌了。”
葉陽心底嘆氣,前不久他雄心壯志,揚言要借狩獵大會讓炎陽宗揚名,誰想眼下被逼迫到這種程度,連決賽都進不了。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面對這樣的情況,他還能保持鎮定已經算不錯了。
若是換成別的神氣境面對兩名二次蛻凡的圍殺,還沒被攻擊打死,也要被活活嚇死。
“吱吱吱…”
紅桃這個時候從葉陽的懷裡鑽了出來,露出一個小腦袋看著外面,虎著臉,似乎也察覺到了葉陽當前的危機,小眼裡流露出擔心,沒有了平日的嬉鬧。
“紅桃,別擔心,我的路還很長,不可能栽在這個地方。”
葉陽摸了摸紅桃的小腦袋,安慰道。
他壯志凌雲,決不允許自己栽在這種地方,栽在一頭妖魔手裡。
眼下雖然陷入了絕境,但他使用傳送令牌,就能離開這裡。
雖然會因此被狩獵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