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林黛兒見楚歡一臉關切之色,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為了自己,勇於孤身赴險,心中一時間百感交集,聽得楚歡聲音溫柔,心中一軟,苦笑道:“你明知這是陷阱,為何還要過來?”
楚歡無奈道:“本來我也不想過來,可是孩子要吃東西,我也是沒法子。”
雖然身處險境,可是聽楚歡這樣說,黛兒又好氣又好笑,瞪了楚歡一眼,楚歡卻已經繞到林黛兒身後,去解開綁住林黛兒的繩子,看到林黛兒手腕子上已經被繩子勒出痕跡,不滿道:“我說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們明知道她是本督的女人,還這樣綁著她,你們瞧瞧,手腕子上都勒出傷痕了……!”
四周中人並無說話,都只是死死盯著楚歡。
“楚大人,你現在可以走出廟門。”白象侯見楚歡解開了林黛兒的繩子,在後面提醒道:“出了廟門,石頭立刻交給我們。”
“我說話向來算話。”楚歡扶著林黛兒,林黛兒微蹙眉頭,卻終究還是沒有推開楚歡,楚歡看上去倒是沒有顧忌,一隻手握著林黛兒手臂,另一隻手則是環住了林黛兒腰肢,緩緩向廟門走過去。
林黛兒以極低的聲音問道:“石頭當真在你手中?”
楚歡一邊走,一邊道:“出了廟門,右邊有一處柴房……一名守衛,衝過去,我解決守衛,你立刻上馬……!”不等林黛兒說話,已經大聲掩飾道:“早就和你說過,總督府裡最安全,誰讓你胡亂跑出來?這下好了,咱們的定情信物還要拿來救你性命,回頭可別怪我……等回了總督府,看我怎麼教訓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這女人就是要好好收拾一番……!”
林黛兒自然不會聽他後面的話,卻是想著他低聲說的那幾句,心想原來他已經做好了計劃,只是這明顯是冒險一搏,是成是敗,尚未可知。
眼見快要走到廟門前,楚歡又低聲道:“上了馬匹,立刻向南面衝,那邊有道路,我已經觀察過,那邊並無守衛……不管到哪裡,不要停,一直走下去……!”
林黛兒記在心中,陡然間意識到什麼,瞧了楚歡一眼,低聲道:“那……那你呢?”
楚歡輕聲一笑,“不用管這些,按我吩咐,我會追上你。”楚歡已經想到,出了廟門,只要向柴房方向衝過去,對方必然就知道了自己的意圖,自己雖然可以衝到柴房那邊解決守衛,但是當守衛意識到情況之後,自己未必能在眨眼間便解決。
而且這裡有眾多青天王的人手,自己如果解決的不利索,必然會被纏住,他心中只想著衝過去之後,自己對付守衛,林黛兒迅速上馬,如此一來,林黛兒有足夠的時間脫身,自己如果順利,便能迅速得馬脫身,若是被糾纏住,林黛兒不在自己身邊,自己也少了牽掛,也未必沒有脫身的機會。
他知道這種境遇下,只能冒險一搏。
無論怎樣說,青天王是如今聲勢最為浩大的地方義軍之一,與官府勢不兩立,自己身為西關道總督,這幫青天王的部下未必不想趁此機會順帶將自己斬殺,想要脫線,絕不能幻想對方會手下留情,只能是放手一搏。
他有此想法,也確實與他自身的武道修為有著極大的聯絡。
自從習練《龍象經》之後,楚歡的**已經得到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外人不知,楚歡自己很清楚,這就等若他本身是一塊頑石,可是《龍象經》卻有著無雙的威力,將自己的**淬鍊成了金剛。
自從突破寶象道之後,楚歡的武道修為已經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進展,雖然他也瞧出白膚巨人白象侯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敵手,可是卻未必不可放手一搏,至若白象侯身邊那些部眾,包括金狼侯在內,楚歡並沒有太放在眼中。
林黛兒自然明白楚歡的心意,知道楚歡這是準備自己留下應對意外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