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對老公杜宇可能存在的小金庫嚴加看管。
“雖說兩人感情很好,但是在這錢的問題上你不能不做防備。”初夏以結婚多年的媳婦經驗教導剛邁入婚姻殿堂不久的死黨,“你不為你自己著想,也得為孩子著想。男人想錢的問題不像女人,總以為只要賺,就能賺到。我們要防著點,做好儲備。何況,男人小金庫是滋生小三問題的源泉,你不能不防。”
“伯母教的?”
“那是。”
夫妻之間要這樣百般猜忌,蔓蔓覺得沒有意思,但不能否認譚母教導初夏的在現實中並不是不存在。
“女人,對自己好一點,沒有錯的。”初夏總結完,問她,“你這回回孃家老家擺宴,你老公尾隨的吧?”
“是。”
“我媽讓我告訴你,無論是你回他家的故鄉還是他跟你回你故鄉,都要注意細節。”
“細節?”
“就是各自鄉土不同的習慣問題啊。”
蔓蔓汗,瀑布汗:當初老公跟她回溫家老家,因為她長在南方,對老公能照顧有加。但是,現在回的是陸家老家,她一點都不熟悉的北方鄉土。她教老公,還不如說是長在北方的老公教她?
中國國土遼闊,現在,南嫁北娶,北嫁南娶的事兒多了。
蔓蔓心思,也不需太擔心。
車票,是陸家一早統一訂好的。眾人,包括事務繁忙的陸司令,都請了個大假。
臨出發前的那晚上,眾人收拾行李。
陸歡跑上跑下,當聯絡員,蔓蔓才知道,這次姚家要和陸家一塊走。
想著天氣熱,要接近酷暑的季節了,蔓蔓並沒有在行李袋中放厚的衣物。
這些生活上的小細節一般都是媳婦在處理的,蔣衍並不插手過問。
等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陸歡被陸夫人派過來,問他們是否需要幫忙,是否缺啥。
蔓蔓心裡頭,是和老公一直擔慮一件事:那就是去到那裡後,見到老爺子要送的見面禮。
陸老爺子住的是將軍樓,一級退休幹部,要什麼有什麼。他們送什麼東西,在老爺子眼裡,都是不稀奇的。
送老人家這禮,變得十分講究。
蔓蔓和老公各自詢問了多方意見,最終,是由蔓蔓自己親自書寫了一幅字,然後由她老公阿衍在師哥杜宇的指導下,給予了裝裱。
現在字幅捲起,放在一個古色古香的筒子裡,綁上一條紅絲帶。蔓蔓將它裝在了行李箱裡頭,擔心壓壞,只在旁邊擱一些柔軟的衣物。
現在這最重要的問題解決了,蔓蔓認為萬事妥當,隨時可以出發。
陸歡接到她OK的手勢後,回去覆命。
到了第二天清早六點鐘半,陸歡來敲門,道是出發了。
京城地廣,去火車站,都需一個多小時車程。火車是在九點二十幾分出發。他們要提前進站。蔓蔓極少坐火車,最近坐的一次,是和初夏他們上京時坐的長途直達臥票。
這次陸家訂的,也是臥鋪票。
今早一同去的人馬分成各路出發,到了火車站,撞上了面。
蔓蔓的感覺是:過年回家趕集一般。
到了車站,聚在一塊的人多,還沒上車,都聊開了。
姚夫人與陸夫人,是好姐妹,一見面就是一塊兒的。但蔓蔓沒有能認出來,除了她們兩個,與她們兩個站在一塊的其她幾個中年婦女又是什麼身份。
而且,在這樣的時候,一般,要她和老公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很快,她老公被陸司令招呼走,去認識一些朋友親戚之類的男性長輩。
解除了蔓蔓窘境的是蔣梅的來到。
這次陸家邀請蔣家人,只邀請了蔣父以及蔣梅一家。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