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義解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在義解的大笑聲中,兩隻人馬轉眼已經靠近。義解笑聲一頓,朗聲叫道:“莫公衍,上次義某向你求戰不成,你老小子此刻倒自動送上門了。哈哈哈。”
他響亮的笑聲直入雲霄,迴音不絕。
“哼——”
一聲沉悶的哼聲重重傳來,那四十來歲,濃眉連成一線,狹長的眼眸天生半眯著的莫公衍冷聲道:“義解,你堂堂大名,居然輔助這等野心婦人,就不怕日後此婦行褒麗姬之事時,你名聲掃地乎?”
義解一怔,身邊地眾齊人都是一怔,連孫樂也給怔住了。眾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孫樂。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居然把孫樂與麗姬聯絡到了一塊了。這兩女一個是禍水,一個是惡毒王后,怎麼著也扯不到孫樂身上啊。
“哈哈哈哈。”
義解朝孫樂瞟了幾眼後,忍不住拊掌大笑起來,他一邊笑一邊拍著自個兒大腿啪啪作響,那樂不可支的樣子讓對面十幾人更加陰沉,“莫公衍,你老小子就是個愚人!這等比喻居然也說得出口!孫樂何人也?她清淨自守,溫文內斂,毫無野心,此次出手也是為了救齊國於傾危之際。哈哈哈。
你小子想要打架上來就是,沒有必要去胡亂給人家小姑娘安上罪名呀。”
“可笑,真是可笑!”
莫公衍身後策馬躍出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劍客,他聲音一提,冷聲大笑道:“救齊國於傾危?好名頭,當真好名頭!卻不知這位自命齊人的孫樂,去年四處奔走救楚又是為何?”
錚地一聲,青年劍客拔劍上挑,遠遠地指著車隊,燦爛的霞光下,劍尖寒氣逼人,“楚弱,乃大逆不道之人,擅自封王,膽敢問鼎,人人得而誅之!孫樂既然輔助楚弱這樣地不倫之人,又何必用救齊國傾危之大義之?”
青年劍客的聲音朗朗傳出,聲震四野!
眾齊人這下鴉雀無聲了。
孫樂聽到這裡,低聲笑了起來,“這人地口才倒是不錯,比離平陽時那幾人強多了。”
義解三人同時轉頭看向孫樂,一片霞光中,她清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片豔光,眼波如水,竟然有一種奪目地美豔。
那青年劍客一席話說完,見到眾人目瞪口呆,當下哈哈大笑起來,沉沉地說道:“我觀此女,與世間丈夫一樣所求無外乎名利。如此之人,又有如此之才,逢此亂世,母雞司厚,混亂天下不是反掌之功乎?”
這下,眾人更是無話可說了。
孫樂聽到這裡,不知為什麼很是想笑,這時,馬車已駛得離眾劍客不到百米。孫樂從馬車中伸出頭來,看著這青年劍客盈盈笑道:“母雞司厚,混亂天下?”她的聲音清脆動人,忍俊不禁,眼波中笑意流動,“以你之言,天下間只要女子才智過人,便需誅之?”
青年劍客頭一昂,傲然回道:“然也!”
孫樂哈哈一笑,她回頭看向義解,“義大哥,看來此戰難免了。”
孫樂一句話說罷,卻沒有聽到義解地回答,仔細一看,眾人都齊刷刷地看著自己,一臉怔忡。不由詫異地問道:“義大哥?”
義解一個激淋清醒過來,他對上孫樂的雙眸,老臉竟然一紅,不好意思地回道:“孫樂,你剛才當真美不堪言!”
美不堪言?孫樂兩世為人,卻從來沒有想到過,這美不堪言的評語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孫樂怔住了。她眼波一轉,從眾人臉上一一劃過,這一看,她突然從眾人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豔,對自己的驚豔!
義解一句話脫口而出,馬上不好意思起來。他哈哈一笑,掩飾性地說道:“不錯!此戰確實難免。”轉頭盯向莫公衍,義解哼道:“莫公衍這老傢伙最是固執,跟他說理是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