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行沒有回頭,他早就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那讓他心動不已的藍色倩影,他嘆了口氣:“殺賊要緊,別的事情不要多想。”說著他身形一動,全速向前暴起,只三四個起落,便衝到了離逃跑倭寇不到十丈的距離。
毛海峰一咬牙,也不跑了,大吼道:“跟狗日的拼了!”收起腳步,金剛巨杵在頭頂上掄起一道強烈的旋風,就向著天狼攻了過來。
李滄行的斬龍刀脫手而出,“撲”地一聲,狠狠地刺進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倭寇的後心,直至沒柄,那人口血狂噴,奔出四五步後才氣絕而亡,周圍的同夥們全都兔死狐悲,也不跑了,紛紛抽出身上的倭刀,怪叫著向李滄行等人撲來。
李滄行的右手一吸,紅氣回吸,天狼戰氣內吞,那斬龍刀也從空中飛回,正好接到他的手上,他的雙眼中紅光一閃,身形如鬼魅一般,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掠過最前面的兩句倭寇刀手,只聽“叮叮”兩聲,兩把百鍊倭刀從中斷開,而兩人只覺得刀風掠體,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一流武者,兵刃相交的時候就情知不好,身形暴退出一丈有餘,這才躲過了開膛破肚的那一下,可就算是這樣,胸腹處也被刀氣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血肉外翻,痛得這兩個傢伙哇哇直叫。
後面的七八名倭寇一看李滄行的來勢,情知不敵,他們手上的倭刀雖然也算鋒利,但跟斬龍刀這種神兵比起來,就象是小兒手中的枯枝一樣脆弱,所以這些人紛紛向兩邊跳開,轉而迎擊公孫豪和屈綵鳳,沐蘭湘拖在後面稍落後二十多丈,趁著雙方交手的機會,也趕了上來,清叱一聲,七星劍脫鞘而出,抄在右手之上,玉腕一抖,渾身騰起一陣天青色的戰氣,帶出三個光圈,向著兩個高舉倭刀,企圖側擊屈綵鳳的倭寇就攻了過去。
李滄行完全不擔心側翼和身後,今天他不想暴氣,只想痛痛快快地以招式大殺一場,倭亂二十年,毛海峰是最後一個,也是最兇殘的一個倭寇首領了,這麼多年來死在倭寇手中的幾十萬百姓和官兵,都等著他今天的復仇,只有痛痛快快地用這斬龍刀割裂最兇殘倭寇的肢體,才是最好的復仇方式。
一陣巨大的罡風撲面而來,二百多斤的金剛巨杵盤旋在毛海峰的頭頂,帶著千斤之力。向著李滄行砸來,因為劇烈的旋轉和起伏而扭曲的空氣中。毛海峰那張毛茸茸的,面目猙獰的臉清晰可見。張著血盆大口,發出聲聲虎吼,就象一隻憤怒的獅子,想要一口吞下李滄行。
李滄行同樣虎吼一聲,周身紅氣暴騰,斬龍刀上變得火紅一片,面對毛海峰這直可劈山斷嶽的雷霆一擊,他不閃不躲,迎杵而上。斬龍刀漲到五尺三寸,雙手持刀,一招天狼破天,向上迎擊,與毛海峰這一杵對了個正著。
“轟”地一聲巨響,刀杵相擊的聲音,震得周圍的六七個功力略遜的倭寇的耳朵都開始流血,腦袋裡象是一口大鐘在轟鳴,炸得他們的頭都象要爆裂了。這些倭寇們扔下了兵器,捧著自己的腦袋,就象喝醉了酒的人一樣,搖晃著後退。
毛海峰這勢如千鈞的雷霆一擊。從沒有人敢這樣硬碰硬地相接,就是當年大戰陳思盼手下的大力悍匪李光頭的時候,以蠻力見長。使一百七十斤雙錘的李光頭也不敢這樣硬接他晴天霹靂般的一杵。
毛海峰的金剛巨杵高高地蕩起,把他的人也向上方和後方帶。他急忙使出千斤墜的功夫穩住身形,虎吼一聲。雙臂的肌肉如大漠中沙塵暴時的沙丘一樣鼓起,直接撐破了他的勁裝外衣,胳膊的寬度足以比一邊在廝殺的屈綵鳳和沐蘭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