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做苦工。
堂堂御史府兩日裡已經敗的徹底,眾人無不唏噓,卻無一人同情!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安王府,吳月娥一早便守在雙滿院中,吳雙一回來她便一樂,因為一切都朝著她們的計劃進行著。
藍青華今個也特別的老實,竟然窩在他的悠然院沒有出來,此時小隨從奔進悠然院,在藍青華耳邊嘀咕了幾句,藍青華重重點點頭:“你仔細著盯著點。”
藍青華眼中閃過絲色一情的眼神,伸手摸著下巴,砸巴下嘴,臉上笑意更濃。
今天安王爺回府後,便一直待在安院裡,旁邊有下人替著他磨墨,他便在一邊揮毫,這安王爺本就是個武將,所以這筆風也是粗誑大氣的,威武不凡的。
藍青凌與丁紫一回府便進了房間裡,院子裡吳雙帶來的四個收抬打掃的丫環看了一眼,左右見著院子裡沒人,其中一個人端著盆髒水,裝著要倒水的樣子,飛快的往雙滿院跑去,這四個丫環都是些個不會武的,自然沒有看到房頂上一個黑影一閃,轉瞬間消失不見。
水嬤嬤現在帶著藍月院管刑罰的丁嬤嬤,帶著幾個丫環對常嬤嬤與管日常調配的寧嬤嬤進行審問。
現在藍月院的下人吃了劉婷的配的約,壞肚子的情況已經好轉,不過這兩天裡也拉的他們腿腳發軟,不少還躺在床上,起碼得恢復一天才能下床,水嬤嬤帶著幾個情況較好的便審問起常嬤嬤來。
“常嬤嬤,藍月院一眾下人,都是吃了你的下人餐才會拉肚子的,你有什麼解釋。”常嬤嬤與於嬤嬤都被按著跪在地上,水嬤嬤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望著她們,站在一邊的丁嬤嬤冷聲問道。
常嬤嬤一臉無措,卻是梗著脖子道:“老奴,身為管事嬤嬤在這藍月院也有十幾年了,這藍月院什麼時候從老奴手上出過問題,這一次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老奴的!”
丁嬤嬤冷臉道:“那廚房你平日也都不許外人隨便出入,哪來的人故意陷害你,分明是狡辯!”
“丁嬤嬤你我都是二級管理嬤嬤,平時也是各管各的事,你別是想趁機打擊我吧,要我說,你們兩個二等嬤嬤才最有陷害我的嫌疑。”常嬤嬤也不甘示弱的道,這每一府的廚房都是個油水多,並且很受主子重視的地方。
試問管著你的吃食的地方,主子不對著好點的,難道不怕人家真的下毒啊,雖說都是二等管事嬤嬤,但論起重要程度,那丁嬤嬤與寧嬤嬤還是不如常嬤嬤的。
常嬤嬤這一攀咬,丁嬤嬤立即冷著臉低頭衝著水嬤嬤道:“水管事,你看看這常嬤嬤自己工作有疏忽,她不但不承認錯誤,反而冤枉我們故意陷害她,如此不知悔改,定要給她一個教訓才行!”
水嬤嬤卻是冷眼看了看丁嬤嬤,這丁嬤嬤與吳雙身邊受到重視的,大丫環慕月是親戚關係,說她沒有問題,水嬤嬤是一點也不相信。她眯著眼睛打量丁嬤嬤,後者也被看的心中一緊,難道這水嬤嬤發現什麼了?她做的可是十分小心的,應該不會有問題的,這麼想著,不禁放下心來,靜靜等著水嬤嬤發話。
丁嬤嬤的沉穩,讓水嬤嬤眼睛又眯了眯,這才道:“常嬤嬤這事總歸是你在廚房的疏忽,怎麼可以攀賴別人。”
常嬤嬤衝著水嬤嬤磕了一頭,才沉聲道:“水管事,不是奴婢願意這樣攀汙,奴婢實在是冤枉啊,這件事奴婢根本完全不知情,現在出了事,奴婢敢沖天發誓,若是說半句假話,願意受到天打雷劈,那巴豆粉絕對不是奴婢下的。再者說了,若是這菜裡真被下了藥,奴婢覺得寧嬤嬤更有嫌疑,她管著藍月院的日常配製,咱們藍月院的東西也是經她手採買的,怎麼不是她在菜裡下的藥呢。老奴信的過寧嬤嬤,也沒怎麼檢查這才著了道,老奴真的冤枉啊!”
“常嬤嬤,你怎麼可以胡亂攀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