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紫伸手扯出繡帕捂著嘴,頭微微低垂,裝似試嘴,隨後抬頭道:“原來二皇子是想念那七名舞娘了,可真不巧了,當初王府裡出了些事,有四名舞娘已經送進了幾個好人家裡,倒是還有三名舞娘在府中,若是二皇子有這個雅興,叫她們出來跳上一段舞也未嘗不可,本世子妃倒也好久沒有這般享受了,今天可是借了二皇子的光了。”
丁紫這話已在恭維夏候備了,若是一般人笑呵呵的應下,偏夏候備今天就是為了找麻煩來的,這些事他又何嘗不知道,但他今天就要因此折辱丁紫,自然緊緊抓著這個把柄:“什麼!你竟然將本皇子賜的人賣出去了,你還有沒有將本皇子放在眼裡,你又有沒有將大齊的皇帝看在眼裡,當初本皇子送人,可是大齊皇帝口諭送的人,你竟然就這麼隨隨便便將人送了,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在抗旨嗎。安王世子妃!你膽子不小嘛,還是說你們這個安王府,已經有了別的心思,所以連大齊皇帝也不放在眼裡了!”
夏候備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冷笑道:“怪不得呢,既然連大齊皇帝都不在乎,那本皇子一個別國皇子,在你們眼裡就更加算不上什麼了,本皇子今天可是開了眼界了,好好好,安王府各個都是好樣的!”臉上閃爍著陰冷的光芒,眼珠子一滾,分明是在想著什麼惡毒的想法呢,若是今天夏候備就這麼離開,第二天必定會有安王位高權重已有異心的傳聞,就算不是真的,但是放在皇上那小心眼的人身上,便是天大的事,到時候藉機削了安王的兵權也不是不可能!
夏候備分明是來踩安王府的,當然丁紫卻覺得事實上也未必如何,安王爺身價地位大齊直逼第二,連寧王都不能與其相比,必竟太后的孃家的紅家軍,也是安王府的另一個靠山,但一個權臣最怕的就是別人說他有謀反之心,而且安王爺這樣高傲有大男子主義的人,更是不允許這樣的名聲,夏候備如此,自然也有著幾分想借此拿捏安王府的想法,丁紫冷笑,夏候備未免太不將安王府放在眼裡,也太將自己高看了!
“二皇子請慎言,我們安王府上下對皇上的忠心,自問無愧於天地,當然也不是你這個別國皇子質圜的,二皇子需知有些東西說的多了牽連便多了,你可不是大齊的子民,而是南泰的皇子,若論對大齊的忠誠,我們自然比您這個南泰皇子更忠誠了。這話從您嘴裡說出來,倒是有些好笑。”藍青凌冷著臉,淡淡的睨著夏候備,話裡意思很清楚,你這個南泰二皇子說什麼抗旨不遵,不將大齊皇上放在眼中,恐怕心裡最看不上大齊皇帝的便是你,現在反倒指責起別人了,還是大齊皇帝的兄弟,難道不是在挑撥嗎。
一個別國皇子,挑釁別國皇室關係,又是何居心啊!
夏候備眼睛一瞪正要說什麼,丁紫柔柔的聲音又響起:“不過是七個舞娘,二皇子何以這麼在乎,啊!本世子妃知道了,這些可是南泰皇宮費金培養的,養一個可是不易的,二皇子會心疼幾個舞娘倒也正常啊。”
夏候備凝紅了臉,丁紫這話裡的意思明顯帶著嘲諷:“二皇子不用覺得心疼啊,我們大齊地大物博,想找上幾個妙齡舞娘還不容易嗎,聽說京城那些花街裡,有著不少的清倌都是才藝雙全的,那舞技自也是不凡的。二皇子待在京城裡可能也是有些無聊了,這樣吧,本世子妃做主,便讓安王府裡那三名舞娘去伺候二皇子,然後讓世子為二皇子找幾個才色藝技雙絕的四名女子過去。”
丁紫輕笑,臉上紅紅的,好似不好意思,但是夏候備聽著卻滿面難看:“二皇子可放心吧,這四名女子保準備比起原本那四個舞娘還要出色,保準讓二皇子在大齊境內玩的樂不思蜀!”
夏候備氣的大拍桌子,怒喝:“大膽,你將本皇子當成什麼人了,只是尋歡作樂的嫖客嗎!本皇子堂堂南泰國二皇子,身份尊貴,會為了幾個舞娘,只知道尋歡作樂嗎。丁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