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這些人都是在朝中活的快成精的老人,自然是笑著繼續與人談笑,倒是沒將此事放在眼中。
然而被叫出去的諸人面色各異,尤其藍青凌臉上神情有些不對,藍亦笑眯眯的開口,呵呵一笑道:“對了,皇兄此次進宮怎的沒帶著王妃進來呢,想來是安王妃貪睡睡過頭了吧,竟然未與你們一同進宮,倒是讓皇弟在外面碰到了她,她一副急不可耐要進宮的樣子,可能是有要事要與皇兄商談吧。”
安王爺眼中閃過抹深沉的冷光,打在藍亦身上,後者卻並不在意,繼續笑道:“哎呀,這安王妃倒是個能人呢,皇兄說是不是。”
“她已被本王休棄,何來王妃之稱,皇弟休要辱沒自家人,別忘了你也性藍的。”
藍亦冷冷一笑,眼中盡是嘲諷,卻沒有反駁什麼。
而走在前面的藍青重聽著兩人的對話眉頭卻是緊緊皺起來,轉過頭卻是望向了藍青凌的方向,兩人對上,又同時轉過頭,一如往常那樣兩見兩相厭的感覺。
來到長樂宮,他們並未被帶到正殿去,反而是進了偏殿,明顯是要避開外人的,一進入偏殿,便見太后皇上皇后,藍若琳丁紫都已經列席,便是那因病久居在宮內的四皇子也位列席位。
而吳雙此時被五花大綁的跪在中間,看到安王爺與藍青凌等人進來,她不禁瑟縮了一記,只是那眼中卻閃爍著陰毒的光芒,藍青凌望向丁紫,後者皺著眉,顯然也是剛來不久,還不知道事情的原由。
皇上發話:“都先坐下說話吧。”
眾人按資歷輩分依次坐下,丁紫自然是坐在藍青凌身側,眼神若有似無掃在吳雙身上,心思翻動著,吳雙前來難道是因為豐姨娘所說的事,想要捅破當年換子之事,此時藍青凌突然在丁紫耳邊低語:“吳雙今日堵在皇街上與侍衛發生爭執,是寧王帶進來的。”
丁紫怪異的望了眼寧王藍亦,便見後者悠悠望回來,眼中帶著十足看好戲的戲謔神情,本來丁紫還覺得這護國候府的事既然是藍亦弄出來的,那想必吳雙的事,他也參與了,寧王絕對有資格怨恨安王爺,也有理由忌憚安王府。當年若不是太后與安王的支援,皇上可沒這麼容易登上皇位,寧王可以說是差一步之遙便是萬人之上的皇帝了,偏這寧王這樣帶吳雙進皇宮,卻是洗脫了嫌疑。
那是誰呢……那人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
見眾人都坐好了,皇上轉頭問向身側的太后:“母后,你叫兒臣等來此地,不知道有什麼事要說?”叫他們來不奇怪,關健是地上還有個人,而且幾乎皇室中重要人物都叫來了,想必不是普通事情的,皇后藍若琳等皆疑惑望向太后。
太后眼神掃向藍青凌,目光略微深了深,擺了擺手道:“是這個女人闖進宮裡,說是有重大秘密要與哀家說,哀家覺得這件事情重大,所以要慎重起見。”
眾人點頭,表示知道,此時已有宮人為吳雙鬆綁,吳雙得了鬆綁,眼珠子轉了轉,望向藍青凌與丁紫,臉上露出陰森森的光芒,總算,總算到了這步了,這一次還不定了藍青凌的死罪,丁紫這小賤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也絕對好了不了。
剩下來安王府就是她與然兒的天下了,安王爺年紀大了,也是個混賬,關健時候不幫著他們,這一次便不能怪她心狠了,若是因此安王爺氣死過去,然兒正好名正言順策立世子更甚者是安王爺,大齊的第一親王,而她便是大劉第一太王妃了!
此時眾人目光全集中在吳雙身上,吳雙低著頭,先是老老實實的從皇上太后開始見了禮。
皇上面目不改威儀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又是所為何事擅闖皇宮,可知這裡是皇室重地,擅闖者死!”
吳雙抬起頭,卻是半分不懼:“臣婦乃安王爺繼室新的安王妃,臣婦並非私自闖入皇宮,而是寧王爺帶臣婦進